即便他已经强大如斯,但是在秦钰的眼中,他永远还是当初那个徒弟,永远都是需要他护着的人。
“师尊,你不知道,你撒谎的时候,习惯性先笑的,”君铭抚摸着秦钰的唇角道,肌肤接触,让他的指尖都有几分的颤抖起来。
他想要这个人的,想要的心脏一阵又一阵的发疼,不是徒弟,不是外甥,而是实实在在的是他的男人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确信自己拥有着这样的实力,在见识过许多之后,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,还有看人的本事。
很多很多师尊以前的表情,都想的通了,那都是他午夜梦回之中,最回味与留恋的事情了,如同百万年的好酒,值得慢慢的品尝。
秦钰的笑意顿住,他能感受到君铭的手指在不断的抚摸着他的唇角,认真的好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一样的感觉。
“师尊,你曾经跟弟子说过一句话,”君铭的手指擦过那唇角,低下了头去“野心要配得上实力,如今,弟子的实力,配得到师尊了么?”
话语消失在了双唇的接触中,强势的气息直接灌入,连给秦钰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,只是吮吸着,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面一样的凶残。
这不像是接吻,倒像是在啃咬一般,秦钰的双臂被这人紧紧的抱住,只有舌尖被含入对方的口中,合不住的唇角,有涎液缓缓的滑落。
虽然知道他的实力已然足以自保,但是在真的碰上的时候,才发现他的挣扎于攻击,宛如石沉大海一般的,让人有几分的无奈。
而在秦钰看不见的地方,君铭的,眸色深沉的可怕,从最开始相遇忍到现在,他已经忍无可忍,思念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一般的可怕。
可是这人,还在撒谎,面对着他的时候,还在撒谎,这让他想起五百年前被推入阵法送走的那一刻,那是他毕生最憎恨自己的时刻,因为自己的无力,因为秦钰他永远都将一些事情压在自己的肩头,因为他永远,都不信任于他。
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,君铭的理智,彻底的崩溃了,这个人,这颗心,即便是用抢的,用硬的,他也一定要全部得到。
粗制的衣衫被灵气直接震碎,散落了一地,君铭附身压了上去,粗暴的啃咬着他优美的脖颈与喉结,在上面留下深紫的痕迹来。
而那双手,绝对的,义无反顾的摸向了不该摸的地方。
秦钰“!”
想也知道了这种状况对他很不利,实力被压制,这家伙竟然有欺师灭祖的想法,要知道,即便当初想要跟这家伙在一起,可是也要做上面那位的,被人压在床上上,开玩笑。
像女人一样的尖叫,希望人来救他,还是算了吧,这里可的的确确是这家伙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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