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芙是我未过门的妻,从定亲到下聘礼再到过门,少说也要在国公府停留五个月,若国公府内务松弛,放纵恶人,我怎么放心阿芙留在此地?”
靖国公看看眼前高大的女婿,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深深冒犯:“阿芙自小长在国公府,也没见出什么差错!国公府不是王府,还轮不到王爷插手!”
“晚辈并无冒犯之意,只是靖国公若不能齐家,还如何治国安民呢?”
靖国公一怔,此事若是传出去,他必定落个昏聩无能的名声,他静了片刻道:“那依王爷之意呢?”
顾怀璋断然道:“此事由您定夺,但无论如何,她们不能继续留在国公府。”
靖国公心里一疼,那是他的女儿和枕边人,如何能舍得下?只是想起她们的猖狂和恶毒,又看看眼前冷然的王爷,沉默片刻还是狠下心道:“我晓得,这几日就去办妥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在家不敢出门,哎,叹气,大家都平平安安的
第45章
靖国公这般说,顾怀璋也不好强迫,沉吟道:“有劳靖国公了。”
靖国公淡淡一点头:“阿芙是我的女儿,我自然不能让她被欺负。”
想了想又道:“阿芙待嫁的这段时日也请庐陵王放心,我把她送至府中老太太处,定会看护好。”
顾怀璋知晓老太太素来疼爱杨芙,且在府中甚有威严,他点点头,低头对杨芙道:“阿芙,这段时日你要听祖母的话。”
杨芙仰起头,很乖地朝顾怀璋笑了笑:“王爷放心。”
她嘴上说着很乖的守规矩的话,小手却仍揪着顾怀璋的氅衣不松开,直到靖国公清咳一声,她才反应过来,忙不迭送开小手。
照例,待嫁的日子两家不应多打照面,需等到下聘时再互相来往,顾怀璋匆匆给老太太请了个安,便离开了王府。
一离开,靖国公的脸登时冷下来:“去把杨蕖和林姨娘叫过来。”
杨芙抿抿唇,杨蕖爱妒,性子急躁,但若没有楚莞的教唆安排,定不会有意筹划这种事情,但眼下所有证据都指向杨蕖,她也不好再向父亲多说什么。
杨蕖进门后先给祖母和父亲请了个安,发现父亲脸色不善,略想了想便凑过去笑道:“父亲是为此次事情担忧么?圣上英明,还特地赐银安抚,咱们家也算因祸得福……”
“住口!”靖国公脸色铁青:“到现在你还胡乱攀咬别的事!你自己做的丑事心里难道不清楚么?”
事到如今,他对这个女儿十分失望,平心而论,两个女儿名分上虽有嫡庶之分,但他向来无偏颇,甚至觉得嫡女过于柔弱,更偏疼明朗善谈的杨蕖几分。靖国公想不明白,自幼娇养的女儿竟做下这等龌龊事,还一脸恍若不知的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