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一直住在皇家别院,没再回太子府一次。
陆含之还叮嘱了她几句:“那你和皓之便一直呆在皇家别院吧!没事万万别出来,最近朝中应该会有变动。更不要回太子府,那里更加不安全。”
昭云知道,她留在太子府的眼线,如今已经一个都联系不到了,大概全部都被苏婉凝控制。
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,她再一次领略。
于是再三的点头让他放心,表示自己心中有数了。
送走了昭云,陆含之又叫上小书房会议组一起开了个小会。
但是会议还没开始,就有人匆忙来报,说是东瀛使者求见。
陆含之皱眉,以为东瀛使者是来抓宗源的,立即把小宗源给藏了起来。
自己则摆出一副病秧秧的样子,接待东瀛来使。
很快,东瀛来使便来到了他的前堂大会客厅,这位东瀛来使,竟正是那日他在茶楼窗前看到的那个人。
陆含之掀了掀眼皮,问道:“不知贵使这个时候来找本殿有何事?真是抱歉,本殿身体有恙,不便起身相迎。”
对方却看着他,无奈轻笑了两声,上前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:“没事,你躺着。”
第199章
陆含之的脸都绿了,这大胆贼人,竟光天化日之下……
哎?
这熟悉的味道?
陆含之伸手就要去扯对方脸上的胡子,却被对方一把拦住,说道:“别闹,费好大力气才做得以假乱真。”
陆含之急得直扯他的衣服捶他的胸口,急道:“你回京多久了?为何一直不来找我?你是要急死我是吗?啊啊啊?”
来人正是乔装的宇文琝,宇文琝当胸挨了他几拳,却仍由着他踢踢打打。
只是小声劝道:“小心孩子,别动了胎气,小心你自己的身子。”
陆含之不打了,哇的一声哭出来,吊到他脖子上不下来了。
他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,难怪上次他在茶楼上看到他觉得眼熟。
自家男人,怎能不眼熟?
宇文琝粗大的掌心擦拭着陆含之眼角的泪水,说道:“别哭,别哭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将那泣不成声的人儿拥进怀中,陆含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说道:“你怎么一直不联系我?”
宇文琝道:“我不能联系你,我怕宗干发现我的行踪。我让宗源给你带了东瀛的安胎秘宝,你现在还流血吗?”
陆含之惊讶:“什么?是你让他给我的?”
随即也了然了,他一个未出嫁的小郎君,手上怎么会有安胎秘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