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一份过来,”小钟对发牌说道,她推一把旁边的椅子,按着石一的肩膀坐下来,“你运气最好,帮我摸一把。”
石一起了叁张牌,问:“谁做庄?”
坐对面的人反问她:“你多少?”
“八点。”石一直接亮牌,同时她侧着身翻开了江禁桌面上的叁张,八对七,他输了。
“两倍,给钱!”石一找到一些往日熟悉记忆动作语言,所以说起话来特别顺口。
下一局江禁似乎拿到好牌,石一看着他的眼睛,主动问:“多少?”
对方自信地揭开底牌,瞬时其它玩家骂骂咧咧,唯独石一立刻笑容满面。
手拿九点牌,他以为自己赢定,可惜九点对九点,黑桃对红桃,只差一点点都是输。
“又双倍了。”石一语气已经平常,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场。
小钟喊住她:“这么好的运气,你舍得不玩了?”
“又没钱收,”石一不屑,“还不如上去洗澡,早点睡觉。”
赢牌没什么技巧,唯一就是见好要收,何况与一群trustfundbaby玩却没钱收,实在太无意思。
石一在楼上清楚地找到自己从前住过的客房,关上房门,所有杂音全部消失,真好,这里比她那个糟心的家好得多。
她慢悠悠地洗澡,无意中瞥见被脱下扔在浴室地板上的湿衣服,这才想起忘记问小钟拿件换洗的衣服上来,石一感到一阵懊恼,继而围着浴巾出到卧室,未等她伸手,那叁部手机的屏幕之一已有亮起。
“你来干嘛?”
石一看完手机信息,悄悄走到房门后猛得一拉开,成功吓到外面那个后,她面无表情抱着双臂挡在门前。
江禁打量了一眼对方当下穿着,他诚实回答:“来找你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