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甚至还自以为高抬贵手地以我男友的身份出现在我父母面前,觉得自己给我的是名正言顺的,比那些只想侵犯我肉体的禽兽清白正直多了是不是?”
简承勋没有否认,因为他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“可是简承勋,凭什么你想要我,我就要答应你呢?你不过就是赌,赌我最终还是会为了我爸妈回来麟城工作,回到你的监视下。然后你会一步一步蚕食我的自尊,削掉我的傲骨,让我对你低头臣服。”
简承勋听到后半段,却开始摇头。漱玉闭了闭眼,不想看见他哀怨的眼神,自脑海中把他的眼神摈除删去,复又睁开眼,坚定地看着他,“不自量力的人是你不是我,就算我这一辈子都要用来反抗你的掠夺,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。”
“可是你呢?你这样纠缠我一年两年可以,如果五年十年,仍然颗粒无收,你不会后悔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,在我身上吗?”
“文漱玉,你太不了解男人了。”简承勋点了点漱玉挺俏的鼻尖,“你以为你说了这么多就能劝退我?让我不要再对你心存幻想?不,漱玉,我承认我原本是对你存了几分心思,可能是单纯的肉欲,也可能是一种天然的吸引,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我自作多情,我认。但我也确实忍不住。”
“我对你的欲望,不是简简单单用‘得到’就能纾解的。我对你的迷恋,是一种破防。”简承勋嗤笑一声,“你讨厌我的触碰,我破防;你在我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对你的觊觎,我也破防;你说你要用一辈子来反抗我的掠夺,我更加破防。因为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情,却拆掉了我巩固自尊的梯子,让我再无高人一等的捷径可走。”
“可是破防又能怎样呢?我不是愚蠢的男人,会因为这些破防就被你完全激怒,失去理智,恰恰相反,你越是戳破我、越是要跟我唱反调,我就越是想要征服你。在你面前我确实变得没什么了不起的,但是我们俩之间,什么时候停下你一个人说了不算。你确实没有招惹我,但你也从来不肯顺从我,甚至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文漱玉,你凭什么那么轻易就说出‘一辈子’这三个字来?一辈子这么长,你怎么就能保证,你不会在哪天突然就爱上我?”
“况且,我永远不会做那种给你下药、威胁你、撞门的畜生。”简承勋摸了摸漱玉紧蹙的眉心,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“呵,你的保证管什么用?”漱玉拍开他的指尖,“你明明输了赌约,答应了永远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,还不是照样违约?现在把我扒光了关在你的房子里!”
“文漱玉,拜托你也讲点道理,是你先耍赖,又穿走了我的护肋,是,我是把你扒光了,但我把你带来这里是给你处理伤口的,我没有关着你不让你走。”
文漱玉要的就是他最后那一句。
她伸出手,“那你把我手机还给我,我要让我朋友来接我回家。”
“手机可以还给你,但是你朋友不能来接你走。”
“你还说你没有关着我!”漱玉又挥舞起拳头,“你趁人之危!”
简承勋瞥见她雪白的乳肉从松散的浴巾间挤出来,他从看到漱玉穿着浴巾走出来时就硬着,漱玉讲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,显得自己没那么下流,但其实他脑海中也忍不住闪过自己强上她的画面,刺激到他差点流鼻血。
“这里是管制区,和军区离得很近共用其中一条封闭路段,这几天修路一到晚上八点以后就被封死了,你朋友肯定进不来。”简承勋把手机还给漱玉,“不信的话你自己查定位信息。”
漱玉看到荧幕上显示的七点五十八分,懊恼地捶床,早知道刚才不刻意卖惨和他说那么多废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