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解释完,方觉浅嘴巴都说得有点干,他见周戟呆呆地跪着,心想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,这下他总该相信了吧。
果不其然,周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膝盖上的尘土,态度立刻变得冷淡起来:
“这么说,原来你不是丘师兄养的小情人儿了?”
就是效果是不是有点太好了?
方觉浅小心地瞄着他的神色,再次做好了转身逃跑的准备:
“那当然不是了,那些都是谣言!是谣言!”
周戟便从地上站起,掸了掸自己膝盖上的灰尘,似是过意不去:
“既然这样,那我吃点亏,你叫我义父吧。”
方觉浅:“……”
君何故前恭后倨如此!
周戟自言自语:“虽然收个炼气期的干儿子,是有点丢脸,但你毕竟与清静峰有牵扯,在修行上也算勤勉,倒也不是不能让我破例……”
“不用了,真的不用了,谢谢你的赏识,但有算命的给我算过,说我专克义父。”
“那干爷爷?”
你丫占便宜还没完没了了吧!
方觉浅咬牙:“算命的还说了,也克干爷爷。”
周戟失望:“看来我们无缘,今日之事就此作罢,不要再告诉他人。”
他转身就要离开,方觉浅刚要松一口气,却见周戟又走了回来:
“差点忘了问你,你觉得,我要是去应征道君的小情人儿,有把握吗?”
说着,周戟捋了下头发,露出了自认为角度最为完美的侧脸,然后迷之一笑。
方觉浅:“……”
……
“咔嚓咔嚓……他疯了吗?竟然敢肖想道君。”
在方觉浅说完自己这一天的经历后,兔子一边嚼着胡萝卜,一边评点道。
方觉浅噼里啪啦地抱着传讯灵玉发了一大堆消息,然后绝望地瘫倒在地,眼睛里失去高光:
“同学丁他不信我!”
非但不信,同学丁反而还更加误会了他和周戟的关系,还自以为好心地告诉方觉浅:
“你放心,我是不会泄露你和周师叔的关系的,毕竟他是主考官嘛,我们都懂的……我们是什么意思?没有没有!我绝对没有告诉其他人,就是……和我们戊班里几个知根知底的人说了一下,你放心,他们和我一样,都是守口如瓶的人,绝对不会外传的……我又想起一件事,原来你之前在青云峰上是和周师叔拉拉扯扯啊,方觉浅,你为了我们戊班真的是牺牲太多了,我要告诉其他人,让他们也知道你的牺牲!”
方觉浅开始哽咽:
“我真傻,真的,我单知道同学丁可能会保守不了秘密,但我不知道他居然连一天都撑不住……”
然后他又满怀期望地问兔子:
“你说,我请周戟过去澄清会有用吗?”
“咔嚓咔嚓,我感觉没用,少爷,比起这个,我觉得您现在应该更关注一件事。”
“其实我也……那算了。”
方觉浅从地上坐起:“什么事?”
兔子抖抖三瓣嘴,郑重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传言。”
方觉浅被兔子的情绪感染,也不知不觉郑重起来:
“传言怎么了?不就是我被人误会和丘浩清的关系了吗?”
兔侦探闻言给自己叼了根胡萝卜型雪茄,深沉地道:
“咔嚓咔嚓,少爷,你没有发现,其实传言不止这一个。”
方觉浅惊呆了,几秒钟之后,他表情严肃地整了整并不存在的领结:
“原来你也发现了吗?其实我之前一直不太好意思说,并不是我没有发现,希望你能够理解。”
“好的,少爷,咔嚓咔嚓。”
“那就请你先分析一下吧。”
兔侦探又猛吸了一口胡萝卜型雪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