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回来一看,都傻眼了。
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后,更是不可置信。
不过,见大师兄和大师姐都不反对,他们自然也不会出来说什么,平白破坏和小师弟的感情。
田澄和谢寒云没有举办婚礼,只在他们的见证下,给师父的画像磕了三个头,就算过了明路了。
这还是谢寒云提出来的,他不想太过招摇。
田澄问这样会不会委屈了他。
谢寒云摇头说:“只要和你在一起,就不委屈。”
婚后,谢寒云性格更活泼了,甚至都会和他打嘴仗了。
那天早上谢寒云煮了面,端到田澄面前,蹲在旁边看他吃。
田澄吃了一口,说咸了。
谢寒云掐着腰一脸不服:“你上次说好吃。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”
“上次你说好吃,这次你说咸了,是你的嘴变了还是我的面变了?”
田澄看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?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谢寒云吐了下舌头。
田澄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
谢寒云双手托腮,表情非常无辜。
“咸了你就多喝口水。不咸你就多吃几口。反正你要吃完。”
田澄叹了口气,认命地拿起筷子。
自己媳妇,自己宠。
谢寒云满意地点点头,站起来去浇花了。
田澄吃完面,端着碗去厨房,路过花圃的时候看见谢寒云蹲在那里和月季说话。
“他又说我面咸了,你觉得咸吗?你不说话就是不同意。好,你也觉得不咸。”
……
过了一段时间,他们决定搬到山下去住。
谢寒云现在只要不主动暴露,任何人都不会察觉出他的身份。
他们搬到了那个小公寓。
谢寒云第一次来的时候,缩在墙角,不敢动。
现在他站在阳台上,看着楼下的街道,风吹过来,把他的头发吹散了,他伸手拢了一下,回头看着田澄。
“这里以后是家了?”
“嗯。”
谢寒云弯起嘴角,转回头,继续看楼下的车流。
他们住得离市中心较远,不远处有个集市,每逢五号十号人会很多,摊子一个挨一个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谢寒云牵着田澄的手,从人群里挤过去,眼睛不够用,看了左边看右边,看了右边又看左边。
一路下来,田澄两只手上拎了好几个塑料袋。
谢寒云手里拿着一把炸串,每一串都先递到田澄嘴边,让他先吃一口自己再吃。
回去的路上,谢寒云走得很慢。
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“田澄,你以后想做什么?”
田澄想了想:“晒太阳、画符、点香。”
他顿了一下,最后说道:“和你一起。”
谢寒云低头看着自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,又看了看他。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谢寒云想了想。“那再加一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秋天的时候,去山上看红叶。”
谢寒云说:“我活着的时候,我家附近的山上有一片枫林,叶子红了很好看,你陪我去。”
田澄看着他道:“好。”
冬天来了。
谢寒云仰着头,看雪从灰蒙蒙的天上飘下来,落在他脸上,凉凉的,化成一小滴水。
他伸出手,接住一片雪花。
雪花在他掌心里停了一瞬,慢慢融化。
他把手收回来,看着掌心那一点点水渍。
“田澄,雪化了。”
田澄站在他身后,把手里的围巾绕在他脖子上。
围巾是灰色的,毛线的,很长,绕了两圈还拖着一截。
“暖和吗?”
谢寒云把脸埋进围巾里,闻了闻:“好甜的味道,和你身上的味道很像。”
“我的围巾,自然会粘上我的味道。”
谢寒云抿唇,凑近他小声说:“那我是你老婆,是不是也会沾上你的味道?”
田澄唇角勾起:“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。”
谢寒云红了脸,转身快速跑开。
真是的,骚不过骚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