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澄笑了一下:“人鬼都能相恋,性别就更不是问题了,现在社会上也有不少同性群体,大家接受度都很高的。”
谢寒云好像是被说动,抬眼看向田澄: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他继续引诱:“而且给我当媳妇,好处多多,不仅不用再东躲西藏,时刻害怕被道士捉住或者被大鬼吃掉,还可以吃到各种东西。”
他指了指还被谢寒云捧在手里的苹果:“你想不想吃更多的好吃的?给我当媳妇,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谢寒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:“火锅,奶茶也可以吗?”
他这么多年在外面游荡,总能看到人们吃些他从未听说过的东西,他都要馋死了。
可惜能看见他的都是些道士,他躲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上去要吃的。
普通人又看不见他,也不可能给他供奉,所以他只能干看着,一口都吃不到。
田澄被他可爱到,捏了下他的脸颊:“可以,什么都可以。”
谢寒云摸了摸自己被掐的地方,低头眼珠滴溜溜的转。
这么看来,给这人当媳妇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嘛。
在美食的诱惑下,谢寒云点头同意了:“好,我给你当媳妇儿,你得给我供好吃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田澄答应的很干脆,管他是因为什么答应的,反正先哄到手再说。
他再次拿起了木簪:“你先试试这个簪子待得舒不舒服,不喜欢的话,过段时间我再找点更好的材料,给你刻个无事牌。”
谢寒云点了下头,伸手握住木簪,一瞬间,一股温润的力量从簪子中涌出,顺着他的手,蔓延到整个魂体。
谢寒云的魂体明显凝实了一些,五官都清晰了不少。
“有用的,很舒服。”他眉眼弯起,笑着望向田澄。
“那就好,我平时把它当发簪用。你住在里面就行,你待在里面比飘在外面舒服,也不会被阳光灼伤。”
“我、住在里面,你要把它戴在头上吗?”
“当然了,不然总不能一直拿在手上吧,那多不方便。”田澄摊了摊手。
谢寒云低下头,魂体更粉了。
“那、那我岂不是……一直、一直挨着你……”
田澄看出他是害羞了,起了逗他的心思:“如果寒云不想被我戴在头上的话,那我就只能揣在怀里了,只是这样的话,寒云就不能看到外面了。”
谢寒云头埋得更低了:“那还是戴在头上吧。”
揣在怀里什么的,太羞鬼了。
田澄看着快把自己缩成个球的谢寒云,决定先不逗他了,不然把人吓跑了,他都没处哭:“试试看?”
谢寒云直接化作一缕轻烟,钻进了簪子里。
簪子表面泛起一圈淡淡的柔光,好似在流淌一般。
田澄把木簪拿近,仔细查看。
能明显看到养魂玉中有一个小小的影子,像一只小猫一般,蜷缩在里面。
玉中的空间很大,谢寒云应该是习惯了,觉得这个姿势能给他安全感。
田澄又拿出陆凛给他的净魂露,滴了一滴在养魂玉上。
谢寒云蜷缩的姿势展开了些,缓缓地从玉里飘出一声: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如果宝贝愿意叫我一声老攻的话,我会更开心的。”田澄手指摩擦着木簪,语气戏谑。
谢寒云又缩了回去,簪子上的柔光有些微微泛红。
田澄将簪子放在床头柜上,去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换上。
一边整理床铺一边道:“今天太晚了,先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再带你回道观。”
直到田澄洗漱完,他才听到簪子里传出的回应:“好。”
第二天,田澄早早醒来,用木簪将头发挽起。
“我们要回道观了吗?”谢寒云出来,飘在田澄身边。
“对,回山上的道观。”田澄伸了个懒腰。
“道观很大吗?”谢寒云问道。
“有供香客上香的,很大,不过我住在后山,不对外开放,没有人去。”田澄下床去卫生间洗漱。
“道观里住着神仙吗?”谢寒云跟了过去,继续问。
“供着祖师像。”
谢寒云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问:“神仙会不会不喜欢我?”
田澄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鬼……”
他停顿,看到谢寒云缩了缩脖子,笑了一下继续说道:
“但你是一只好鬼,又是我老婆,相当于自己人,祖师不会不喜欢你的。”
谢寒云眨了眨眼,又缩回了簪子里。
田澄收拾妥当后出门。
他先去了早餐店,买了两个肉包子,先把一个叼在嘴里,另一个插了一根香。
也不在乎路人怪异的眼神,就这么拿着站在公交站。
香燃烧的烟飘进田澄头上的木簪。
公交到了,香也燃尽了,田澄随手将包子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,上了公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