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队长丝毫没有犹豫地扔掉了手里的枪,还让其他人也放下。
赵大帅原本在卧房已经准备睡下,突然听到院外传来枪声,吓得立马从床上坐起来,拿起枕头下的枪。
房门被一脚踹开,外面的人一拥而进,枪口齐齐对准了屋内的赵大帅。
他看清了领头的人,不敢置信:“白寒云?你!”
他愤怒地看着白寒云:“白寒云!我对你不好?你救过我,我把你从一个大头兵提到副官!你要什么我给什么!你就为了一个戏子造反!?”
他连珠炮一样地吼着,声音越来越大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突然,他脸上的愤怒一收,僵硬地扯起嘴角:
“你放下枪,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,你让你的人散了,回去睡觉。明天你还是我的副官,我当什么都没看见。那个唱戏的我不碰了。我保证。我说话算话。”
白寒云看着他突然的变脸,只觉得可笑,缓缓抬起手,枪口抵住赵大帅的眉心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两声枪响。
一声白寒云的,一声赵大帅的。
在场的几人慌乱地连开几枪,把已经倒在床上的赵大帅打成了筛子。
孙副官率先反应过来,拉着白寒云查看:“崩哪了?有没有受伤?”
他们可是看着赵大帅冲着白寒云开的枪。
白寒云摸了摸胸口,摇头:“我没事,我穿了防弹衣。”
暗处的745默默用翅膀擦了下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。
差一点就让小云云破皮了。
白寒云把枪插回枪套: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走出房门,夜风迎面扑过来,凉飕飕的,带着冬天特有的干燥。
他要赶紧回去给田先生暖被窝,冻到他就不好了。
……
白寒云轻轻推开房门,走到床边弯下腰,把田澄整个人抱进了怀里。
田澄假装被吵醒,揉着眼睛醒过来。
他环住白寒云的腰,惊讶地啊了一声:“你衣服上有血!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白寒云轻拍他的背,将今晚的事情都和田澄说了。
尽管田澄早就知道了所有事,甚至他还参与其中,但他还是露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,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受伤。
白寒云脱了衣服钻进田澄怀里:“没有,我很厉害的。”
田澄抚着他的后背,在他发顶上亲了一下:“嗯,我的寒云,很厉害。”
白寒云抬起头:“这一次,谁也动不了你。我当了大帅,没有人再敢打你的主意,这辈子都护着你。”
田澄将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他的傻寒云。
……
白寒云用半个月的时间彻底掌握了剩余的人。
都解决完后,他马不停蹄地来接田澄进大帅府。
白寒云站在院子门口,穿着一身新做的将帅大氅,黑色的呢料,领口镶着一圈皮毛,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大了两号。
他表情很严肃,耳朵还是红的,站在那儿像个等着接亲的新郎官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田澄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穿这身,挺唬人的。”
白寒云的耳朵更红了,凑在田澄耳边小声说:“那今晚穿这件?”
田澄给了他一个“懂事儿”的眼神。
田澄跨进大帅府的门槛。
大帅府里的人比田澄想象的多。
卫兵、丫鬟、厨子、门房,来来去去的,见了他俩都立正站好,毕恭毕敬地叫一声“大帅”。
然后眼睛就飘到田澄身上,带着好奇的打量,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。
田澄目不斜视,走得稳稳当当。
白寒云带他走到正房:“都打扫干净了,里里外外洗刷了三遍。”
田澄走进去,四处看了看。
红木家具,绸缎被褥,梳妆台上放着崭新的铜镜,衣柜里挂满了新做的长衫。
他回头看了白寒云一眼。
“不错,配得上我。”
他在调侃之前白寒云总说自己配不上他的话。
田澄在这住得很顺心,吃得好住得好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,白寒云当了大帅后更忙了。
连陪他睡觉的时间都少了。
田澄闲得无聊就在宅子里闲逛。
路过的丫鬟碰见停下来,低着头叫了一声“姨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