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清理干净后,他窝在田澄怀里,要睡着时突然想到,自己好像没告诉过田澄自己叫什么吧。
……
第二天醒来,他已经把昨天的疑惑忘记了。
发现田澄又不在旁边。扶着腰下车去找。
他现在急需一个拥抱。
田澄这次没走远,赤寒云下车就看见了人。
他直接张开怀抱扑了过去,田澄稳稳的将人接住:
“睡醒了?快去洗脸,我煮了粥。”
“好,再抱一下。”
黏黏糊糊和田澄抱了一炷香的时间,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回来时,粥已经煮好了。
粥熬得非常软糯,野菜的清香混着米香,温热地滑进胃里,驱散了早上的凉意。
赤寒云小口小口的喝着粥,偶尔抬头看一眼田澄。
见他也看着自己,便慌忙低下头去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一碗粥下肚,连味道都没尝出来,满脑子都是,田澄又好看了。
就在两人吃完饭,收拾妥当准备继续赶路时,林中突然冲出十几个人将他俩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。
他手持长剑,腰间佩戴着一枚绣着“凌岳”二字的玉佩。
汉子面色冷肃,目光扫过两人,最终落在赤寒云身上。
“赤云,没想到你竟躲到这里!偷了我凌岳世家的《寒岳剑谱》,还不速速交出,并随我们回世家领罪!”
赤寒云闻言,眉头皱起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撞进田澄怀里。
“不是我。”
他声音坚定:“我不是什么赤云,几位大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那为首之人见他居然不承认,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到两人脚边。
“别以为你换了副样貌就能骗过我们!”
纸张在空中已经展开,田澄低头就能看见,那上面画着的人,赫然就是现在的赤寒云。
赤寒云当然也看到了,他心中大惊。
怎么可能,他从未用过这张脸行偷盗之事。
知道这张脸是赤云的也只有田澄。
他不相信田澄会出卖他,只觉得是自己疏忽,露出了马脚。
事已至此,他再否认也没什么意义。
干脆直接承认:“没错,我就是赤云,但你说的什么剑谱绝对不是我拿的,我向来只取银钱宝物,不要那些破纸。”
为首之人怒喝出声,又拿出一枚木牌:
“你还想抵赖!我问你,这木牌可是出自你之手?”
赤寒云看着男人手里的木牌,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:
“那木牌确实和我的是一样的,可这种木牌谁都能刻,我还说那木牌是你刻的,特意用来栽赃我的呢!”
“十天前的夜里,就是你潜入我世家藏经阁,偷走秘籍留下木牌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居然还敢狡辩!”
田澄听到这里,也确定了这秘籍不是赤寒云拿的。
当然,就算真的是老婆拿的,他也只会说他拿的好,老婆喜欢给他看看怎么了。
田澄往前一步,将人护在身后,剑斜斜指向地面,剑尖折射出冷光。
“这半月他都与我待在一处,我敢保证这秘籍不是他拿的。”
为首之人目光一沉,听到田澄的话,也依旧不肯退让。
“你又是谁,这是我们和赤云之间的事情,还请你不要插手,免得刀剑无眼,伤了你!”
“他是我的人,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田澄眼眸微眯,周身散发出凛然正气:
“若你们能拿出他偷秘籍的确凿证据,我无话可说,可若你们只是无端指控,想借机刁难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话音刚落,一名汉子忍不住喝道: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他偷了我世家秘籍,你还想护着他,真当我凌岳无人不成!”
说罢,他挥剑便向田澄刺来,剑尖带着凌厉的风声。
田澄不慌不忙,侧身避开剑锋,剑顺势一挑。
“当”的一声将对方的剑挑开。
力道之大让那汉子连退三步,虎口发麻。
“我再说一次,拿出证据,否则,就滚!”
他语气加重,剑眉倒竖,眼睛里满是威慑力,连周围的风声都好像停了下来。
为首的中年男子见状,脸色愈发难看,直接下令动手。
赤寒云心中一惊,还没等他反应就被田澄一把搂进怀里。
田澄单手拿剑,对抗十几人丝毫不落下风。
不出片刻,那些人就都躺在地上开始哀嚎。
赤寒云一脸崇拜的望着田澄,这就是自己的郎君,真是太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