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继续,一队身着水袖舞衣的姬妾旋舞而入,田澄始终保持着警惕,留意着每一个人的言行举止。
就在大家全都沉浸在那舞曲中时,为首的舞姬突然旋身,掏出一把短刃。
“狗皇帝,受死吧!”
这一声后,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,拿着剑冲了过来。
宴席顿时乱了起来。
“侍卫呢?侍卫都哪去了。”
一个黑衣人冲着太子杀过来,太子慌乱间拿起一个盘子扔了过去,阻断了他的脚步。
田澄眼疾手快,拽过太子,朝着皇帝的位置跑过去。
那群刺客看似凶狠,其实只是拿着刀追那些大臣,没有下死手,只有太子这里,来的几个黑衣人全是朝着太子要害去的。
要不是田澄护着,这会他估计已经命丧当场了。
终于挪到皇帝不远处,田澄观察了一下,闲王挡在皇帝面前,一个黑衣人正举着剑朝皇帝刺过去。
他们身后也有一个黑衣人追了上来,眼看剑就要刺过来。
电光火石间,田澄直接将还在喘粗气的太子推出去,同时自己向旁边一滚。
太子也反应过来,大喊一句:“父皇小心!”就撞在了闲王身上。
刺向闲王的那一剑,扎在了太子肩膀上。
而刺向太子的那一剑,被田澄暗中使手段,冲向了闲王。
本来应该扎向他胸口的,刺客在最后关头转变方向,扎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护卫姗姗来迟,经过一番打斗后,刺客尽数被杀死,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
贵妃脸色苍白,扶着闲王:“太医,快叫太医。”
皇帝也脸色大变,一时忘了伪装。
太医来时直接将人拽到了闲王面前:“快给全儿看看,有没有伤到经脉。”
那一剑他们计划好的,应该扎在肩膀上,避开要害,只是看起来严重,但根本不会伤及根本。
可谁知关键时刻冲出来个太子。
闲王的胳膊直接被利剑贯穿。
所有人都围着受伤的闲王,太子捂着还在流血的肩膀,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。
皇帝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失态了。
他摆出一副慈父的样子,一脸心疼的看着太子,指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太医:“你快去给太子止血,太子作为储君,可不能留下残疾。”
太子收敛了心神,不管他现在是怎么想的,都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多谢父皇。”
皇帝遇刺,宴席只好草草结束。
闲王被贵妃带回了自己宫里。
太子则抱着刚包扎好的胳膊,出宫回了太子府。
马车上,田澄看着若有所思的太子,给了他一颗药丸。
“给,止疼的。”
太子接过,没有犹豫就吃了下去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所以刚才才把我故意往父皇那里带。。”
田澄耸耸肩:“我要是直接告诉你,你也不一定信。”
太子笑了出来,只是笑容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苦涩。
“幸好你把我推过去了,要不然这场救驾的戏码还真让他们演下去了。”
“可是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?本宫不理解。”
太子府到了,田澄给了他一个信封:“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。”
说完便下了车。
太子看了那封信许久,最终选择打开。
薄薄一张纸,记录了皇帝多年的算计。
他在书房坐了一夜,天亮时,才缓缓站起身。
将那封信放在烛火下点燃,他看着纸张燃烧后剩下的灰烬,做下了决定。
他叫来下人:“去请田老爷聚福斋一见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领命离开。
聚福斋雅间,太子先到一步。
不一会儿门被推开,田澄和孟寒云走了进来。
他先给孟寒云介绍了一下:“这位是当朝太子殿下。”
孟寒云吓了一跳,他只以为田澄说的带他见的是普通朋友,没想到居然是太子。
他当场就要跪下行礼,被田澄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