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稍等,正在分析......】系统的小光球闪烁得比平时快了些,【毒素成分比较复杂,需要一点时间。】
司尧没再追问,只是不动声色地转身朝福公公招了招手。
福公公正站在一旁,看着那些意犹未尽散去的小太监们,脸上还带着几分感慨。
此刻见司尧招手,连忙小跑过来。
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司尧压低声音:“清个场吧。”
福公公一愣,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面向那些还在池边流连的宫人,提高了声音:
“好了好了,天色不早了,都散了吧。 ”
那些小太监、宫女、侍卫们闻言,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山呼海啸般的谢恩声后,众人鱼贯退下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御花园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祁修衍、司尧、福公公,以及玄影墨刃,还有几个正在收拾残局的小太监。
司尧拿着那熊掌站在原地,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祁修衍皱了皱眉,起身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司尧那条没吃完的烤鱼,边走边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。
“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着,视线落在司尧手中的熊掌上,仿佛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司尧将熊掌伸到他面前,挑眉望着他:“这玩意儿有点贵。”
祁修衍嚼鱼的动作顿住,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:“何意?”
他边说着边低头看着那对熊掌,眼神中带着淡淡的茫然,难不成不是有毒?
司尧撇撇嘴,将那熊掌放下:“别的东西吃了只要钱,这玩意儿吃了要命,你说贵不贵?”
祁修衍:...........
深吸口气后,祁修衍才慢悠悠的开口:“你如何得知有毒?”
不是不相信司尧。
是好奇。
他就看了一眼,就能知道有毒没毒?
司尧挑了挑眉,唇角勾起一个痞笑。
“不信传太医来验验不就知道了?”
祁修衍看着他,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侧头看了玄影一眼,后者微微颔首,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福公公也听明白了其中关窍,脸色微微发白。
天呐,那可是北境进贡而来的,并且在入库之前都是会经过好几道检测的,竟然会有毒?
这要是刚刚......
他越想越觉得可怕,这若不是司尧公子发现了,那后果......
他觑了觑祁修衍的脸色,又看了看这混乱的场面,连忙转身招呼那几个还在收拾的小太监。
“快,把东西都收了,撤下去!”
几个小太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见福公公那样子,也知道事情不对,连忙加快了速度。
很快,烤架、铁网、剩下的食材都被撤走,锦鲤池边恢复了往日的整洁。
只剩下那张小桌,和桌上的几碟水果、一壶残茶。
司尧把熊掌放在桌上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祁修衍也在他对面坐下,手里还拿着那条吃了一半的烤鱼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司尧看了他一眼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疯子,到底经历过多少暗杀,才能养成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?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气氛有些凝滞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玄影回来了。
他身侧是一个提着药箱的太医,准确的说,那太医是被玄影拎着来的。
那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,穿着太医院的官服,身形清瘦。
此刻被玄影拎着腰封,双脚几乎离地,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惊魂未定的状态。
“放、放我下来......”汪太医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玄影一直来到祁修衍身侧才将他放下。
汪太医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他踉跄了两步,好不容易站稳,一抬头,正对上祁修衍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的脸。
“陛、陛下......”汪太医下意识就要行礼,奈何腿软得厉害,直接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祁修衍看了他一眼,没在意他的失态,只是将石桌上的熊掌丢到他面前:
“看看,司尧说这上面有毒。”
太医慌忙接住熊掌,手都在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眉头微微蹙起,凑近闻了闻,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