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穿裙子,不可避免地感到些许羞耻。
谢驰洲神色平静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等他。
听见门响便抬起头,待目光落在他身上后,就再也没能移开。
江意年低着头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裙摆边缘那一小截蕾丝,整个人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。
黑白色的女仆装穿在他身上,挂脖的设计露出白皙的肩颈线条,腰间松紧带收束出纤细的弧度,裙摆堪堪落在膝上几寸,两条笔直修长的腿,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谢驰洲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站直了身体,喉结很诚实地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那双冷淡的丹凤眼此刻漆黑暗沉,目光如有实质般,一寸一寸地从江意年泛红的肩头滑至被裙摆遮住一半的大腿,再慢慢回到他低垂的睫毛上。
“小洲......”
江意年被他看得腿软,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,声音很轻:“……别看了。”
谢驰洲走过去,把他的手拉下,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很好看。”
他把人拉进怀里,脸色跟着微微泛红:“不该让你这个时候穿的,我有点忍不住了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江意年感受到他攀升的热度和反应,一把推开他,径直往厨房走去。
他从衣架上扯下围裙套在身上,遮住了大部分设计,只露出裙摆一小截蕾丝边,然后拿起菜板和菜刀备菜,全程不敢回头。
围裙能挡住前面,却把最露的背部暴露了出来。
那光洁的背部只有两根交叉的黑色带子,愈发衬得江意年肤色白皙。
谢驰洲靠在厨房门边,忍不住往里走。
听到声音的江意年立刻回头,拿着锅铲挡住他靠近的动作:“不许靠过来,我要做饭!”
“年年......”谢驰洲委屈,“所以只给看吗?”
江意年往他小腹下看了眼一秒,移开视线:“谁让你给我发那些照片,受着吧。”
谢驰洲在旁边眼馋地干看着,最后实在难受得紧,只能退出厨房。
过了一会儿,江意年听见客厅那边传来财经新闻的声音。
他忍不住低笑了一声:“活该。”
等饭菜做好,谢驰洲那边也已经平复下来,还帮忙把菜和碗筷都摆放好。
两人一起吃完晚饭,收拾好厨房。
谢驰洲看着江意年解下围裙来到客厅,露出底下那套完整的女仆装,眼底毫不掩饰深意。
“饭吃完了,我现在可以点菜了吗。”
江意年退后一步,绕到沙发背后想跑,立刻就被谢驰洲拉了回来。
“哥,你是不是要说话不算数?”
江意年瞪他:“我只说了做饭,没答应你别的。”
“那你穿这套女仆装是要做什么?”谢驰洲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那根细黑的带子,“真把它当干活穿的衣服吗?”
“你......”江意年把带子从他手里拉回来,还在狡辩挣扎,“女仆装不就是干活穿的吗。”
“哈,说得也对。”谢驰洲弯腰,将他轻松抱起,“确实是‘干活’穿的。”
卧室门被虚虚掩住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。
从一开始的笑闹挣扎,到后面的哭泣求饶,断断续续。
这一晚,江意年买的衣服和他自己,都成了谢驰洲的专属。
第142章 我什么时候成狐狸精了?
江意年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他翻了个身,浑身一阵熟悉的酸痛,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。
昏暗的卧室,被泪水模糊的视线,还有谢驰洲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深沉的眼睛。
他穿着女仆装被按在床间,裙摆早就在挣扎缠绵间皱得不成样,挂脖上的带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断。
谢驰洲从背后扣住他的腰,嘴唇贴着他后颈那一片发烫的皮肤,嗓音低哑到不行,一会儿哥,一会儿年年的喊着。
让人没了脾气。
他都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,只记得每次想逃都被握着脚踝轻轻松松拖回来,后面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真是过分......
江意年趴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听到厨房那边传来轻微动静,江意年慢慢爬起身,穿衣服的时候胸前一片刺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暧昧的痕迹,有些犯难。
谢驰洲做好早餐进来,见他套着衬衫没扣,问道:“哥,怎么了?”
江意年微微蹙眉:“衣料擦到的时候有点痛。”
看见他胸前那一大片自己的杰作,谢驰洲愧疚了几秒:“我去拿创可贴。”
他把创可贴拿过来,小心翼翼地帮江意年交叉贴好,指尖尽量不碰到破皮的地方: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