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热,再做道凉菜吧。”谢驰洲说,“辛苦你了,年年。”
江意年笑眯眯道:“不辛苦。”
他低下头在谢驰洲清冷的侧脸亲了一下:“给小洲做饭,我乐意。”
谢驰洲这下忍不住了,扣住他脖子,抬头迎了上去。
就着这个动作吻了好一会儿,谢驰洲才把人放开。
江意年微微喘气,有些脸热地退后半步:“......你继续写吧,我去做饭了,不打扰你。”
“好。”
书房内安静下来,谢驰洲盯着电脑屏幕,专心地打磨这份计划书。
晚上十点多,江意年洗完澡后来书房找他:“小洲,快十一点了,还要继续写吗?”
谢驰洲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,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。
他保存好文件,关电脑起身:“一两天写不完,我去洗澡。”
他拉江意年回到主卧,捏了捏他后颈,亲昵道:“在床上等我。”
听懂什么意思的江意年拿掉他手:“没羞没臊的。”
他往床上一钻:“上一天班,累了,我要睡觉。”
谢驰洲没说什么,等洗完澡出来,便看见江意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他上床后俯身凑近:“哥?”
江意年假装没听见,但睫毛微微颤动的画面却一瞬不落地映入谢驰洲眼中。
他嘴角微微弯起,把江意年盖好的被子掀开,自己钻了进去,覆在他身上,低头去吻他。
撬开唇齿探了进去,勾着人不断深吻。
“......”江意年还坚持着装睡,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泪水。
待那双手往下摸时,他终于忍不住了,睁开眼瞪他:“谢、驰、洲。”
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瞪着他,眼尾还泛着薄红。
明明是想发火,落在谢驰洲眼里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他呼吸都静了片刻,手乖乖地收了回来,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……我就摸一下。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,但手臂还是箍在江意年腰上,没舍得松。
下一秒,他又红着耳廓坦诚说道:“年年,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江意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没脾气,哼哼两声后抱住他脖子:“快睡啦,明天再满足你行不行?”
谢驰洲垂眼:“可是你昨晚还没有惩罚我。”
“?”江意年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惩罚?”
谢驰洲没说话,只是用手轻轻抚摸过他的嘴唇跟喉咙。
见江意年红了脸,才继续道:“说好任你惩罚,但昨晚你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惩罚的。”江意年别开脸不看他,“我又没有真怪你,惩罚什么的就算了吧。”
“不能算。”谢驰洲据理力争,“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,不然下次我不长记性,再把你给弄伤了怎么办?”
“......哪来这么多歪理。”
江意年有些拗不过他,好一会儿才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惩罚?”
谢驰洲眉眼便带上了笑:“罚我伺候到你满意为止、罚我多久之内不准......”
话没说完,就被江意年捂上了嘴。
“闭嘴。”他脸都红透了,“谢驰洲,你都学了些什么啊......”
“很多。”
谢驰洲轻轻舔了下他捂着自己的手掌心,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他身上:“保证你想要什么玩法都能做到。”
江意年缩回手,撑起身子在卧室内四处看了看。
待看到一个沙发上的领带时,下床去拿。
见他拿着领带慢悠悠地晃近,谢驰洲满脸的兴味盎然。
“年年,是要把我绑起来吗?”
“哼,少说废话。”江意年拿领带抽了抽他的手,命令道,“伸出来。”
谢驰洲挑眉,听话地把双手伸过去。
江意年看着他,将他的手绑住:“这是对你的惩罚,今晚没有我的命令,绝对不能自己解开,知道没?”
谢驰洲眼里满是狡黠的光,唇角勾起:“遵命。”
*
几天后,海岛的阳光炽热。
丁步正躺在沙滩椅上喝着冰镇椰子水,手机忽然震了好几下。
他懒洋洋地拿起来看了眼,是他们那个富二代群里的消息。
有人截图了张宇最新的朋友圈,配文只有两个字“删了。”
群里顿时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。
【张宇也蛮招笑的,明知道惹不起还要去送人头,真不明白他什么心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