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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意年觉得好累,浑身又痛又酸,使不上劲。
卧室的房门没关严,隐约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。
谢驰洲不在床上,他在做饭。
江意年拿遥控把窗帘打开,室内瞬间明亮起来。
他眯了眯眼,忍着酸痛翻身去床头柜上摸手机,手指却先碰到一个空瓶子。
他拿过来一看,是那瓶他买来护肤用的润肤油......已经被用空了。
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谢驰洲把他从浴室抱出来,拿起这瓶子,红着耳廓问他:“可以用这个吗?”
他当时把脸埋进了枕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就听见瓶盖被拧开的声音。
江意年耳朵彻底红透,他把润肤油放回去,拉过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没过一会儿,谢驰洲从客厅外进来,看窗帘被拉开,便知道江意年醒了。
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,掀开被子俯身询问:“哥,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江意年脸还是红的,微微点了下头,坦诚道:“腰酸,屁股痛。”
“你、你昨晚......”
他殷红微肿的唇一张一合,羞涩地问:“......在浴室,是不是又来了一次?”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。
一会儿晕一会儿醒,一会儿在床上,一会儿又在浴室。
他完全记不起谢驰洲到底多晚才睡。
谢驰洲微微弯起嘴角,很轻地“嗯”一声,没有告诉他不止两次。
江意年此刻的状态明显又累又羞,他不会在这种时候拿昨晚的事来逗他。
他把人从床上捞进怀里,关切道:“除了腰和那里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?”
江意年摇了摇头,察觉到了谢驰洲转移话题的贴心。
对他弯起眉眼笑了笑:“我饿了,你刚刚在厨房做了什么?”
“做了你爱吃的山楂排骨,还有清蒸鲈鱼跟菠萝咕噜肉,以及几道清淡的时蔬。”
他摸了摸江意年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烧才放心。
“我带你去洗漱。”说着就要抱他去浴室的洗手台。
江意年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你确定吗?”谢驰洲对昨晚的情况非常清楚,以江意年的身体素质,此刻绝对是走不了路的。
“可以的。”江意年觉得自己身体虽然疲惫,但走路应该不成问题。
他试着站起来。
可下一秒,腿根就酸得他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又跌坐回床沿。
他看着自己微微打颤的双腿,咬了咬下唇,有些羞恼地瞪向谢驰洲。
谢驰洲难得地露出一丝心虚的神色。
目光闪了闪,没敢跟他对视:“昨晚......是有些过分, 我下次注意。”
这话说完,脑海里开始不合时宜地闪过昨夜旖旎的风光。
他耳尖微微泛红,清咳了一声,弯腰将人打横抱起:“我先抱你过去。”
走进浴室,他将江意年轻轻放在洗手台前。
又怕他站不稳,便从身后环住他腰,将人稳稳地抱在自己怀里。
江意年挤好牙膏慢慢刷牙,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谢驰洲。
对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,衣服的用料很软,贴着他肩膀和手臂,隐约能看出他手臂下那结实却不夸张的肌肉。
衣领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。
上面有一道很浅的牙印,是昨晚被他咬的。
江意年盯着那道牙印看了两秒,刷牙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谢驰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锁骨,又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他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昨晚你咬的,不止这一处,肩膀和胸口也有。”
江意年耳朵通红,他把漱口水吐掉,低头去洗脸,假装没听见。
谢驰洲笑着在他耳后亲了亲:“工作室的地点找好了,在星河区,一整层都是我们的,采光很好,从落地窗能看到江,离天行第一大学也不远,开车二十分钟就到。”
“等吃完饭,我们再一起看看房子选在哪?”
“星河区?”江意年一边说,一边搂住他脖子,示意他抱自己去吃饭。
“你爷爷之前送给我的那套星海苑大平层就在星河区那边,要不我们直接搬过去住?”
听他这么一说,谢驰洲也记起来这回事。
没纠结地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那是你的房子,以后要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,可以不把我赶出去吗?”
江意年笑了,打趣他:“堂堂谢少还怕没有房子落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