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了去“偶遇”谢驰洲。
他提着昨晚那袋从垃圾桶找回来的药出门。
路过买早餐店铺的时候除了自己的,还多买了一份。
原文中提到过,大学放假的时候谢驰洲会去打工赚钱。
对方打工的具体位置江意年不清楚,所以他还是来到了昨晚那条马路边坐着。
谢驰洲确实要打工,而这个位置离他家很近,是他平时都会走的路线。
远远就看见江意年在冲他挥手:“谢驰洲!”
谢驰洲无视地从旁边走过。
江意年跟在他后边:“早上好呀谢驰洲,我给你带了药,还给你买了早餐,我们一起坐下把早餐吃了吧?”
话刚说完,江意年就看到他脖子上那道鲜红的划痕。
“怎么一晚上过去你又受伤了?!”
他拉住谢驰洲:“我给你上药吧,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。”
谢驰洲厌恶地把他甩开:“少来多管闲事。”
“谢驰洲,你就不能把身上的刺收一收吗?”
江意年说:“至少在我面前不用这样防备,我看起来也挺无害的啊,你这么避着干嘛?”
谢驰洲停步,回头看他:“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他眼里满是嘲讽:“我不相信任何接近我的人会对我毫无企图。”
面对少年的质问,江意年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,盯着自己鞋尖看了两秒。
“......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就行了。”
“谢驰洲,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好吗?”
他大概能猜到谢驰洲脖子上的伤是谁造成的。
原文中的谢茂山就是一个爱酗酒家暴的烂人。
“如果你伤口发炎了,受苦的还是自己。”
现在除了他,估计再没有人心疼谢驰洲了。
陈巧玲不会,谢茂山更不会,因为谢驰洲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。
谢驰洲神色漠然,干瘪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愈发阴鸷。
江意年跟了他一个路口,嘴里一直不停地在讲述自己多么单纯,对他完全没有恶意等等。
但谢驰洲一句话都没搭理,直到他肚子传来饥饿的叫嚣声。
“......”
江意年立马抓住机会:“我给你带了早餐。”
“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,而且你身体这么瘦,就该多吃点,不然以后再遇到什么需要武力解决的事,打不过了怎么办?”
“你肯定也不想被某些烂人揍吧?”
他打开早餐盒,属于食物的香味一缕缕钻进鼻尖,让谢驰洲泛酸的胃难受到有些绞痛。
陈巧玲上班的地方包吃,谢茂山没醒她就不会做早饭。
谢驰洲从昨天中午开始,到现在,一口饭没吃。
江意年见他目光落在了早餐上,拉着他衣摆到旁边的长椅坐下。
“吃吧,这家肠粉我吃过好几次了,做得很地道。”
这可是他的三千万,今天说什么也要让人把早餐吃上。
江意年把餐盒递到他手上,软声道:“如果你不放心,我可以跟你吃同一份。”
谢驰洲盯着手里的肠粉。
他打工赚的钱大部分被陈巧玲要走,剩下的他偷偷藏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
可从小到大,陈巧玲从来不会给他早餐钱,他都快忘了,正常人一天是要吃三顿的。
这份肠粉在此刻充满了诱惑力。
谢驰洲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份毒药,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餐盒上。
胃部的绞痛一阵阵涌上来,叫嚣着让他把东西吃进去,只要吃下去,就能缓解疼痛。
他看向江意年,对方眼中带着期待和......心疼?
谢驰洲蹙眉,是在可怜同情他吗?
这种眼神他以前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,但那时候的他长得还算惹人疼惜,现在......
他都成这副鬼样子了,竟然还有人对他露出这种神情,倒是有些稀奇。
谢驰洲目光再次落在肠粉上,那就吃掉好了。
如果这份早餐有问题,那就一起去死好了。
他今天兜里装了一把新的美工刀。
看着主角把自己送的肠粉全部吃完,江意年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欣慰和成就感。
他压下想揉对方脑袋的冲动,趁热打铁道:“反正药都带来了,我顺便把你伤口处理一下?”
谢驰洲伸手: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意年把装着药品的袋子递给他,叮嘱道,“一定要趁早处理,别拖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