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不自己来?!”洛云舒皱眉。
陆承喝了一口奶茶,用力咀嚼着里面的小料,难得认同,“是啊,他为什么不来呢?”
连带着对他的关注都下降了。
这话讲的怨气冲天,洛云舒懒得搭理他。
不多时,洛云舒筋疲力尽的坐下,她擦完汗,抬头指挥道:“水。”
陆承坐在对面,指尖点着手机,却再没得到一条消息,他充耳不闻,幽幽道:
“我其实不怎么想让你醒。”
洛云舒哦了一声,“可惜,我们才是兄妹。”
他们身上流淌着同一种血脉,就连任务都能牵连到她。和她比起来,自己这种仿佛前世的关系,都仿佛轻了许多。
陆承啧了一声,起身拿了瓶水,却刻意维持着距离。
“说谢谢。”
洛云舒浑身无力,实在不想动。
这人总是说着刻薄的话,实际上忙里忙外,洛云舒也看在眼里。
但是这不耽误他们俩较劲。
她眼皮子都不抬,“别气啊,气坏了也改变不了事实。”
话音落下,面前的人一动不动,也没有她以为的嘲讽。
洛云舒心咚地漏跳一拍,她猛地抬头。
复建室的门大敞,青年站在阳光中,浅色的衣服模糊了边缘,只有脖颈处那抹红亮的刺眼。
她呆呆的叫他。
“哥哥?”
青年走进,一向冷淡的面容软下,“我带了好吃的。”
陆承站在一旁,将小料咬的嘎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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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云谙和洛云舒吃了一顿饭,说了会儿话,看着她睡着。
这才小心的将窗帘拉上,转身离开。
此时天色已近黄昏。
陆承站在走廊,一丝不苟的研究着窗户的结构。
洛云谙抬脚,踢他。
陆承磨蹭两下,转身挂在他的身上。
“我也没吃饭!”
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去吃夜宵,还是火锅店。
这次陆承没要酒,对着肉吃的欢快。
雾气飘荡间,洛云谙忽然道:“为什么要刻意切割自己的社交?”
“这个好吃……”陆承给他夹肉的手顿了顿,不解道:“我有吗?”
洛云谙盯着他,“老师说你休学了,公司你也辞职了。”
陆承嘶了一声,懒懒道:“只是不想做,那些事好没意思。”
“陆承。”洛云谙只是叫他的名字。
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,陆承脸色一变,叹了口气,“我是个威胁。”
洛云谙道:“我不需要你做到这个份上。”
“你需要。”陆承半起身,将肉稳当当当摆放至他面前的碗中。
“看见她醒过来,你不开心吗?”
洛云谙眼睫微颤。
陆承敏锐查觉到他的动摇,诱哄似的道:“这不算什么,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。”
“……我不需要。”
洛云谙看着面前的水,里面加了冰块,想必泼上去,应该能让人非常清醒。
“你需要。”陆承重复道:“不然,要让我彻底放心,可要很久的时间。”
陆承得到记忆后,唯一确认的事就是——自己确实是个疯子。
如果不使用这种手段,他们会互相纠缠一辈子。
洛云谙再也不可能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