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法很好,对他的身体也格外熟悉的样子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那不上不下的折磨也跟随着落下,积蓄许久的情绪冲出,洛云谙咬牙隐忍,后颈蔓延了大片的红。
男人也不复先前那样狂躁,用手指理了理洛云谙汗湿的发。
“抬手。”
青年没有动静。
男人瞧他一会儿,青年颀长的身形委顿,轻纱被撩起,风光显露无遗,骨节分明的手拂过,惹得脊背得趣般弓起。
轮椅转动,白纱拖地。
男人体贴的捞起婚纱,一一为洛云谙穿上,系上绑带,梳理整齐被压出的裙摆褶皱。
镜子前。
青年胸膛起伏。镜面上蒙了一层雾,他的脸隐在那层雾后,眉骨先清晰出来,然后是嘴唇,唇上有着一点凹痕,周围的肉又很快充裕起来。
婚礼裙摆很大,白金色将他衬成高洁模样,细微嗳昧色彩又将他钉在情.欲的高墙之上。
男人贴着洛云谙的耳廓柔声开口。
“很漂亮。”
这只是一个开头。
每天,管家都会以宋立的名头叫洛云谙过去。
而他一旦过去,就会被带上眼罩,完全看不清对面的面容,只能从身型声音中区分。
一共四人。
他们到不似坐轮椅的那个男人对他做什么,只是叫他坐着,然后叫来那些“模特”。
不一会儿,洛云谙就能听见放肆的呻.吟。
偶尔,那些人还会扑到他的怀中,仰着头想找他的唇。
洛云谙只偏偏头躲开,下一刻,那些人就被拉走,再也碰不到他。
那些人在他们面前做嗳,洛云谙眼前被男人解下的领带遮住视线,站在原地被男人亲手测量身体各项数据,
笔尖同纸张摩擦的声音细微,轮椅偶尔会带着男人的双腿撞上他,然后换来一声轻微的道歉。
而中间无论两人如何颠倒,领带掉下,也会始终有一只手挡住洛云谙的视线。
如此严密的防御,洛云谙心中沉着怀疑,总觉得这人是陆承。
但是先不说身型声线不同,陆承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
只为了和他玩角色扮演?
洛云谙实在想不通。
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。
每次这个时候,不仅宋既白会被带走,那些无处不在的佣人也会消失。
这里面的时间差可以利用。
只要让那个男人失去意识,他就有可能离开。
咚咚——
敲门声响起。
洛云谙没出声,门外的人也不需要得到允许。
郭管家打开门,轻轻弯腰,“洛先生,时间到了。”
洛云谙哦了一声,看了眼他手上摆放的黑布条,晃晃手上的领带。
“不用,我用这个就行。”
郭管家对他的要求从不拒绝,这次也是一样。
他顺水推舟,把手中的东西折起,走到半截,叮嘱道:“洛先生,明日便是婚礼了,您还需要看一看婚礼布置或者婚纱礼服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吗?”
洛云谙脚步平稳,正要拒绝,一道凉凉嗓音横插而来。
“郭叔。”宋既白站在楼下,仰头神情不耐,“我要的东西怎么还没送过来?”
洛云谙顺势停下脚步,按着扶手回身,宋既白扫他一眼,迅速收回视线,接着说:“让他自己过去!”
郭管家:“小少爷,这是——”
宋既白抬手将楼梯旁放置的玻璃摆件摔碎,刺耳声响中,粉雕玉琢的脸上神情愈发阴沉。
“快去给我拿过来!”
郭管家对宋既白的脾性很了解。
本来小孩就不喜欢洛云谙被别人占了时间,因此闹得很久,但这种东西,显然不是一个小孩能左右和决定的。
宋既白心里憋着火气,给郭管家找了很多麻烦,连带着洛云谙也被迫观赏了很多艾一的挨打视频。
想来到现在,宋既白已经濒临爆发。
婚礼将近,不能出现任何岔子。
郭管家只犹豫片刻,在宋既白越发冷漠的视线中对洛云谙道别。
也没提让别人跟着洛云谙,
一个成年人,总不会比孩子更不知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