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我不可以标记你?”璞玉看着他留下的小牙印问,又哭道:“这不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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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镜被璞玉咬在嘴里,搞得镜片上都是口水,鼻尖发出软糯的闷哼。
舒服了,不闹了。
“手拿开。”薄烨落吻在璞玉的大腿内侧,嘴唇蹭着温热白皙的皮肤向下,停在腿根处的那颗小痣上。
第135章 高敏小o和有隐且皮肤饥渴症的坏a(30)
翌日。
薄烨被窗外飞鸟扑腾翅膀的声音唤醒,温和的光线从没关严实的窗帘缝隙中钻进来。
薄烨伸手挡住,偏头看向枕边,枕边空空如也。
手臂垂下,薄烨伸手将被子拉开,目光往里看去,璞玉正躲在里面抱着他的胳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像树袋熊似的整个人缠抱着他。
手心下是对方柔软白嫩的大腿肉,薄烨轻捏了一把,惹得睡梦中的人像幼犬似的闷哼了一声。
璞玉的腿是蜷起的,薄烨手稍微动一点就能握住对方的脚踝。
大腿还没他一条手臂粗,薄烨想着,将手臂从璞玉怀里缓缓抽出来。
被夹的发木的手臂瞬间回血,抱的太紧,快让薄烨没知觉了。
薄烨将被子往下拉了拉,指间夹起璞玉额间的碎发,随后又整个手心覆盖上了璞玉泛着薄红的脸颊。
拇指轻轻的摩挲,动作轻柔像生怕吵醒他,却又控制不住的想摸摸他。
薄烨九岁前一直有个小毛病,离不开人,很喜欢和人触碰拥抱,喜欢抱着哥哥和姐姐走路。
他妈妈当时跟他爸爸说:“你们老薄家因为我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又说:“老大和小雅都像你,冷淡,孤僻,小大人,一点都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样子。”
爸爸会笑着打趣:“那确实冒青烟了,小烨很像你,很粘人,粘人精生了个小粘人精。”
两人甜蜜的笑声不断。
后来一次偶然,他们发现,薄烨不是粘人,是有病。
渴肤症。
是一种除了自身克制外,毫无治疗手段的病,除此之外还伴随着另一种罕见病症。
虽然这两种病都不常见,但也庆幸都不是什么会要命的大病。
夫妻两人就没太当回事,还专门雇了一个保姆一直陪着薄烨。
直到九岁那年,爸妈出了一场意外,他们被送到爷爷那。
爷爷是个又封建又死板的人,他妈妈在世时给他爷爷取的外号为:一个死板的活家规。
他要求只要是他薄家的孩子就应该独立,自主,优秀。
薄烨父母不在意的小病,在他爷爷那成了一件直皱眉头的大事。
他说:“这样爱依赖别人的孩子,能成什么器。”
这之后,薄烨就被单独带进了老庄园,辞退了那个一直陪着他的保姆,并让庄园内的所有人都不可以和薄烨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。
甚至不可以和他说话。
仆人避他如蛇蝎,在他面前话都不敢说,因为出声就扣五百块,碰到更是直接开除。
冷漠的氛围将他包裹,最开始薄烨觉得心里又闷又慌,情绪总是莫名低落又或异常烦躁,哪怕砸碎整个客厅的东西那些仆人也不会上前来阻拦,只会等他冷静后默默地上前去收拾。
那段时光,薄烨总感觉自己快要疯掉。
随着时间流逝,大脑已经将那段痛苦难熬的回忆处理模糊。
很多事情,薄烨已经记不大清了,只记得从那之后,他爱和人接触的小毛病好了,甚至变得不喜欢也不想和人接触,甚至不想和任何人说话。
但,从他那天见到璞玉,又伸手将璞玉拉起来的时候,他发觉他那个小毛病并没有好。
只是被迫隐藏起来了,然而现在他那个突然反扑回来的小毛病,变得比以前更加严重了。
他不想触碰别人,他只想触碰璞玉,半天碰不到就心痒痒,他还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满足,单单握个手,抱一下远远不够。
薄烨闭上眼和璞玉额头相抵,轻轻蹭了蹭,又捧着对方熟睡的小脸亲了一口,才满足的坐起身,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。
十多分钟不到,等薄烨回来时看到璞玉已经醒了。
璞玉跪坐在床中央,身上套着一件肩膀都挂不住衣口的睡衣,眼睛还有些睁不开。
有些微卷的头发睡的乱糟糟的,小耳朵往前耷拉着整个人迷迷瞪瞪的,像朵被狠狠摧残到蔫吧的花朵。
身上酸软,还有断断续续疼痛,璞玉揉了揉睁不开的眼,想哭。
可眼泪还没出来他就听见薄烨说:“今天怎么醒那么早?在没确定发情期彻底结束前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。”
璞玉哼唧一声停了要哭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