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点数，兑换高级武器肯定不够，连个响都听不见。
“把那张‘二向箔’的残卷给我调出来！”
他大吼一声。
“老板！那东西是残缺的！”
盖亚的红色投影剧烈闪烁，声音几乎是在尖叫。
“没有稳定的约束力场，一旦兑换出来，不仅是外星舰队，连地球都会被瞬间二维化！”
“我知道！”
陈凡双眼通红，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、准备掀桌子的赌徒。
“老子要是被他们轰成渣，地球也保不住。”
“反正横竖都是死。”
“拉着这帮外星杂碎一起变成画片，老子也不亏！”
他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散发着诡异黑光的残卷图标。
“兑换！”
“叮！”
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。
“人情值扣除成功。”
“【维度打击武器——二向箔（残卷）】已发放至宿主系统空间。”
“警告：该物品极度不稳定，请谨慎使用。”
陈凡感觉到系统空间里多了一个东西。
没有实体，就是一团极其微小、却散发着让人灵魂战栗的绝对虚无。
“老板……”
龙一在通讯器里咽口水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……你真要用那玩意儿？”
“你以为老子想用？”
陈凡啐了一口。
“这帮狗日的逼的！”
他把手搭在机甲的物理释放阀上。
只要按下，那团虚无就会被释放到太空中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全人类命运悬于一线的死局里。
“滴——滴滴滴！”
盖亚的警报声突然又响了，这次的声音极其怪异，像卡了壳一样。
“老、老板……”
盖亚的投影蓝红交替，数据流乱窜。
“苏博士那边……图纸……解开了！”
陈凡手一顿。
“解开了？写的啥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武器……”
盖亚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和不可思议。
“那是一段……”
“音频？”
陈凡愣住了。
“音频？这帮外星人跨越几万光年，就为了来听首歌？”
“不是外星人的音频。”
通讯频道里，突然传来了苏晚晴沙哑、疲惫，却又带着极度震惊的声音。
“老板……这音频的频率……”
“是用的，纯正的……华夏古汉语频率。”
陈凡脑瓜子嗡的一声。
“放出来。”
他咬着牙。
一阵极其刺耳、充满了几万年岁月沧桑的电流沙沙声。
在陈凡、在地球指挥所、在所有人类的耳边响起。
几秒钟后。
一个低沉、厚重，带着无尽威严和一丝疲惫的男人声音。
穿透了星际的虚空。
“薪火不灭……”
“吾辈……当归。”
这八个字，像是一把大锤，狠狠砸在陈凡心口。
“这特么……”
陈凡瞪大眼睛。
“是华夏人的声音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