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们愿意谈谈……”
服软了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白头鹰，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陈凡冷眼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他拧开保温杯，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。
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，胃里暖烘烘的，但他看人的眼神，却像是在看一堆死肉。
不仅是美国总统。
毛熊国那个平时以铁腕著称的硬汉将领，这会儿也把手背在身后，死死攥着拳头，不敢和陈凡对视。
岛国的代表更是夸张，额头上的汗把粉底都冲花了，腿肚子打着摆子，头快低到裤裆里去了。
敬畏。
深入骨髓的敬畏。
陈凡知道，火候够了。
那座被气化成渣的石山，就是最好的杀鸡儆猴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在半空中随意地划了半个圈。
“盖亚，收了吧。”
“别让客人们一直仰着脖子，怪累的。”
“收到，老板。光学伪装重启，引擎待机模式。”
天上那艘带来无尽绝望的黑色巨舰。
就像它出现时那样突兀，空气再次如同水波般扭曲了一下。
“唰”的一声。
三千多米的庞然大物，凭空消失了。
刺眼的非洲阳光重新砸在广场上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如果不是百公里外那个还在冒着岩浆泡的琉璃深坑。
所有人都以为刚才只是一场集体幻觉。
压力骤减，人群里传出几声压抑的深呼吸，有人甚至虚脱地跌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陈凡转身，把保温杯递给旁边已经看傻了的陈雪。
“拿着。”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尘，迈开长腿，不紧不慢地走回了展馆内部那座高耸的演讲台。
皮鞋踩在合金阶梯上，“嗒、嗒、嗒”。
每一步，都踩在底下那些大佬的心尖上。
陈凡走到麦克风前，双手撑着讲台边缘。
他俯视着这群灰头土脸、跟着他回到会场的地球掌权者。
嘴角，勾起一抹狂妄的笑。
“刚才大家看得还尽兴吧？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既然肌肉秀完了，现在……”
陈凡的手指在讲台上重重敲了两下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“该聊聊正事了。”
“关于，我一统这颗星球资源的小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