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根本捕捉不到轨迹，只看到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红线。
百公里外。
一架早就悬停在那里的幽灵无人机，把画面实时传回了广场的大屏幕上。
那是一座几百米高的实心石山。
孤零零地立在黄沙里。
红色光束悄无声息地没入山体。
“轰！”
没声音。
画面里。
那座几百米高的石山……没了。
不是炸碎。
是凭空蒸发了！
刺目的白光闪过，连一粒灰尘都没扬起来。
高温在零点几秒内，把整座山头连同底下的岩盘，直接气化！
白光散去。
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上千米、深不见底的巨坑。
坑壁光滑如镜，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琉璃光泽，边缘的岩浆还在咕嘟咕嘟冒泡。
“……”
广场上。
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，清晰得吓人。
“吧嗒。”
不知道谁的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摔碎了。
几个平时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军方将领，此刻嘴唇哆嗦着，像一条条离了水的鱼。
“这……这是副炮？”
毛熊国代表抓着头发，眼珠子布满血丝。
“连个声音都没有……一座山就没了？”
这不是武器。
这是特么的神罚！
是造物主在清理桌面上不需要的灰尘！
坐在地上的美国总统，刚才还强撑着一口气。
这会儿，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个光滑的琉璃坑。
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，剧烈绞痛。
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航母？核弹？
在这个悬在头顶的黑色恶魔面前，全都是可笑的烧火棍。
如果陈凡愿意。
那道红光，可以毫无阻碍地切开白宫的防空洞，把他们连同大美利坚的百年霸权，一起气化成渣。
陈凡看着屏幕，满意地砸了咂嘴。
他走回讲台，拍了拍麦克风。
“咳，那什么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底下这群被吓破胆的大人物，嘴角一挑。
“测试结束，让大家受惊了。”
陈凡顿了顿，眼神突然变得深邃。
“武器看完了，咱们聊点正事吧。”
“关于……”
他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天穹联盟的，入盟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