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是被人下要了,莫名其妙被壮汉带到了这儿。
所以,是谁给他下的药?
难不成是纪修琛那个傻逼玩意儿?
本来就觉得这傻叉对自己敌意极为之重,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追人过于努力就莫名其妙被打动了!阴险狡诈的人,讲什么心软,讲什么真感情?庄鹤叙估计,这人就是想要拉他入圈套。
可此刻心里再怎么怀疑,庄鹤叙也不敢明着和他撕破脸皮。毕竟,这人是算得上商止半个兄长。
对……商止。
商止……
!!
靠!!
庄鹤叙掩面,迟钝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昨晚的重点不是纪修琛给自己下药了,而是他当了十几年的大猛1,昨晚上竟然被商止那个小屁孩给吃干抹净了。这小屁孩一没技术,二还不温柔,昨晚上虽然意识不清醒,但那种要命的感觉他生为一个久经情场这么多年的过来人,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变化。
莽撞的,像一头遇见敌人的老虎,随时准备撕咬,疼痛席卷,世界也开始天旋地转。
商止不让自己说话,大掌还覆盖住了自己的后脖子,钥匙与旋锁相交集,某个机关启动,触发的那一刻到他意识模糊就没停过。
当时的他好像被人扔进了长满荆棘的植被里,尖锐的划伤了他的表皮,紧接着,便是脑中层层雾霾,眼前的一切重影。
其实他不喜欢这个动作,他想看一看商止那张俊朗的脸。但他每隔间隙想要冲着商止撒娇,让他温柔点时,得到的都是商止掌心按着他的脑袋往枕头下一塞。呼吸都开始不顺畅。
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些什么,庄鹤叙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,都被人上了,怎么还在回味昨晚上。
下一秒,他叹了口气,仰头看着酒店的天花板,思绪万千。
嗯……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,虽然对方莽撞又没分寸,但不得不承认的是,他觉得好像还挺不错。
庄鹤叙就这么迅速又没出息地接受了自己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位置。
不过,在他的意识里,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问题。
他很喜欢商止,无论是心理上的,还是生理上的。
先前听很多的人说,商止这种直男,又是搞体育的,铁定气大或好。再加上对方脸皮这么薄,往往都不会接受自己是下面那个。庄鹤叙和商止结婚之前,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些问题。
当时他的第一想法是,他要先试试,万一这人只是表面端着,其实心里接纳度广,一来二去,半推半就,成功到手了。他的第二想法,如果对方真的不喜欢,那他就做承受方,然后手把手教学。嗯,庄鹤叙当时还脑补了一番他俩一个教一个懵懵懂懂学的场景,对方脸皮薄,铁定红着脸,眼神闪躲,在他的引导之下进行到下一步。而他本人,将会躺着等待着幸福的一刻。
庄鹤叙暗暗爆了句粗口,猛拍了一巴掌脑袋,强迫自己清醒。
他的目光看向身侧早已空掉的被子,一场快乐的聚会以后,爱人却不在身边的空落感顿时席卷了他全身。
庄鹤叙撇了撇嘴,暗骂渣男,提起裤子不认人,他都这么惨了,商止是怎么忍心到将他一个人扔在酒店不管不顾。
他泄气般地在空掉的一侧抬手一捶,倏忽间牵扯而出的疼意令他再度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内心深处飞过一连串粗口,随后又顶着一脸羞愤扫视着整个酒店房间。
一团糟的角落,庄鹤叙瞧见了自己的手机。
他抹了把脸,心叹这距离太过遥远。但是没办法,男人跑路,他一个人也得过好自己的日子。他想着,脸上还浮现处一抹可察的委屈。
下一秒,他认了命,长吸了一口气,随后强撑着身子,慢慢往床边挪。
花儿每随庄鹤叙一个动作起伏便发出嚣张的抗议,庄鹤叙疼得冷汗直冒。等终于到了床边,他又深呼吸了一口,强忍不适迫使双脚踏至地面,站起来的那一瞬间,庄鹤叙只觉自己好像踩在了棉花里,下一秒毫不意外地跌倒在地。
!!
庄鹤叙在心里发出一阵爆鸣,如果此刻商止就站在自己面前,他铁定要好好收拾这人一顿,他妈的,下手实在是太没轻没重了!就算年轻,也不能尽逮着薅啊!
他控诉着,等到自己缓冲好,彻底平复了心中的情绪,他咬咬牙,抓着旁边的床头柜,忍痛站起。随后便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角落里挪。
看着手机离自己越来越近,庄鹤叙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太好了,终于能打个电话了,他这段时间恐怕得在云松庄园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,得趁此,在商止那儿讨点好处。
庄鹤叙想着,拿起手机,看着解锁后停留的大号界面,这会儿陷入了无端的沉思。他没记错的话,昨晚为了及时回商止的消息,他登录的小号,怎么这会儿变成了大号,难道昨晚上迷糊了,干了什么事情,然后切回账号了?
一个又一个疑问接踵而至,庄鹤叙这会儿全然没了刚刚的愉悦,他极为心慌地去切号,看着发过来的两条没有显示红点的置顶联系人,庄鹤叙屏住了呼吸,点进去一看,霎时一阵晴天霹雳。
商止:很抱歉,我昨晚上发生了些意外,实在是很不好意思,又放了你一次鸽子……作为补偿,这几天的费用就别转了我吧?或者,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,吃个饭?
商止:[冷漠.jpg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