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商绍延被诊断是中度脑震荡,一直有恶心并且头晕的迹象,医生说需要住院一周,等症状消失才能出院。
警察那边很快调查清楚。
陈建豪由于被董事会开除,退股后,又各种家产被儿子短时间内败光,甚至在京市待不下去,去外省躲债了一段时间,又回到京市。
他在背地里偷偷跟踪了周序一个月,发现周序跟商绍延的关系,企图绑走周嘉言,威胁周序要钱。
甚至为了万无一失,还提前在废弃制衣厂仓库埋下黑市里买的自制炸弹,本来想恐吓人的,但全身严重受伤,几乎瘫痪,怨恨让他产生了想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其余逃跑的一名同伙,陈家的其他知情人,也一并抓获归案了。
商绍延住院这段时间里,周序明显感觉到他很黏自己。
只要他一出门,哪怕只过了两分钟就回来,商绍延必定难掩紧张握住他的手,问他去哪里了?
还有住院期间,丁思齐带周嘉言来医院,商绍延一整个如临大敌,牵着他的手,一秒都不愿松开。
周序猜测商绍延现在受伤状态下,alpha跟alpha之间互相排斥的本能反应会变大。
他想了想,给丁思齐和温少远发消息,让他们暂时先别来医院,也给周嘉言说了抱歉,说等商叔叔出院了,会马上去接他回家。
一周后。
商绍延出院了。
回到天境湾别墅里。
周序本以为商绍延的黏人会减轻,轻拍被子,看他熟睡后,思索了下,便轻手轻脚起身,留了字条,换好衣服出门去超市采购。
商绍延刚出院,周序想好好给他补一补,食材本来可以叫人送来的,可他实在放心不下,便决定亲自去。
等周序采购食材回来,刚打开门,眼前一晃,就被人用力抱住,力道大到勒得他都隐隐生疼。
商绍延呼吸急促,“周序!你去哪里了?!”
周序手里提着的袋子掉到地面,本能反手抱住商绍延,轻拍他的后背解释。
“我给你留了字条在床头,说去超市买食材回来给你煲汤,你没看到吗?”
商绍延脸深埋在周序肩窝,喃喃自语的声音里,夹杂着一丝后怕。
“你只是去买食材,只是去买食材……”
周序隐隐觉得不对劲,稍微用力推开了商绍延,顿时心下一紧,面色骤变。
“绍延!你的脸色……好差!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商绍延拧着眉,还没回答,身形踉跄了下,微微弓着高大的身躯。
周序急疯了,迅速将商绍延手臂搭在肩头,半扶半架着他往外走。
“走!我们现在回医院!”
商绍延拉住了周序,勉强安抚一笑,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有点胃疼而已,你陪我回去躺躺,马上就会好的。”
周序注视着商绍延,问:“真的吗?只是胃疼吗?”
“嗯……”商绍延眸光闪烁,垂下眼眸,拉起周序的手,贴在脸侧,“周序,你陪我回去躺躺吧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周序皱了皱眉,知道再问,商绍延也不可能说什么,犹豫再三才点点头,扶着商绍延回卧室,让其躺到床上,自己去倒了温开水和拿胃药过来。
商绍延吃下药。
周序躺到商绍延身侧,手伸到他的衣服里,轻轻揉着胃的位置。
皮肤接触,商绍延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悬着的心也落下,胃疼跟着稍稍缓解。
他垂眸注视着周序,暗暗敛下心底的酸涩和委屈。
刚刚一睁眼,他找遍了整栋房子都没看到周序,顿时遍体生寒,冷得仿佛置身冰窖。
他以为周序又走了,又不要他了。
幸好不是。
商绍延毕竟刚出院,又吃了药,很快便再次沉沉睡着。
可他睡得不安稳,周序稍微一动,想抽回被握着的手,他就会浑身一震。
就像当年周序刚到商家的时候,商绍延当时的状态,跟现在极其相似。
周序马上轻轻给他拍背,轻声道:“我在,绍延我在呢,睡吧……”
商绍延没有醒,可眉心始终紧拧。
周序牵起商绍延的手,拉到唇边吻了吻,注视着商绍延的眼神满是复杂。
又过了两天。
商绍延实在太黏人了,周序想抽空给王磊打个电话,都找不到时间。
正当周序想下午去接周嘉言回来时,找借口不带上商绍延,再偷偷打电话时,江咏仪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