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周序顾虑太多,丁思齐不理解,但尊重。
他叹了口气,道:“我也不多劝,你有多理性,我是知道的,我只能祝福你,早日修成正果吧。”
周序收敛起思绪,微微一笑,“谢谢,我今天来……是今年我要带言言回深市过年,叔叔阿姨又在海外没回来,你自己留在京市……还好吗?”
丁思齐在海城时候,小小年纪就是留守儿童,父母常年在海外忙工作,几乎是独自长大。
他看着性子冷淡,不喜与人来往,但挺害怕孤独,周序初中时候就看出来了。
丁思齐推了推鼻梁上金丝边眼镜,不以为然地道:“放心……今年春节难得研究所也有年假,我保准给自己来一场难忘的艳遇。”
周序闻言,无奈笑着摇头,新年祝福就成了,祝丁思齐能遇到难忘的艳遇。
约好年后再聚餐,周序在丁思齐家待了二十分钟左右,便带着周嘉言离开。
丁思齐亲自送他们出去。
商绍延快步过来,一手抱起周嘉言,一手搂着周序的腰,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跟丁思齐寒暄。
“明天我跟周序要带言言回去见我爸妈,时间赶了点,可惜了,不然我们还想请丁先生吃个饭的。”
丁思齐眼底闪过狐疑。
商绍延好像故意在挑衅他。
丁思齐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没有多想,道:“哦,没事,我们年后再吃饭也一样。”
商绍延强忍着寒暄两句,便抱着周嘉言,手始终搂着周序腰,转身离开。
进电梯前 ,商绍延回头冲丁思齐意味不明勾了勾嘴角,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和警告。
电梯门合上。
丁思齐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想了半天,最终得出结论。
罕有的顶级alpha多少有点神经病,见到个alpha都想挑衅一下吧。
……
翌日上午。
商绍延带着周序和周嘉言一起乘坐飞往深市的航班。
在长达五个小时的飞行后,飞机降落在深市国际机场。
刚从机场出口出来,管家带着司机早已等候多时,接上周序等三人后,便直奔商家庄园。
车上。
商绍延抱着周嘉言,逗着他,轮廓分明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。
周序眉心微拧,俊美的脸上隐隐有一丝担忧,不安和愧疚。
一个小时后。
车稳稳停在商家庄园。
车门一打开,周序都还没下车,江咏仪就高兴地冲过来,半个身子都探进车里,捧着周序的脸,开始细细观察。
“小序……快让我看看,怎么瘦了这么多啊!是不是外面工作太辛苦,都没好好吃饭呢?”
周序面对关切的江咏仪,眼眶瞬间微红,“……江姨,没有的,我一直有在好好吃饭,倒是您和商叔……这些年还好吗?我,实在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“哎呀!我跟商叔好得很!我们不讲这些,今天你回家,我们都得开开心心的。”
商绍延从另一侧抱着周嘉言下车,知道周序感性,便故意岔开话题。
“言言,快来……叫奶奶。”
周嘉言直视着江咏仪,奶声奶气地喊:“奶奶。”
江咏仪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,伸手就接过周嘉言,抱在怀里爱不释手。
“好可爱呀……这就是言言呀,真乖,一看就是个好宝宝,让奶奶亲一口先……”
商洪斌走过来,冲周序慈祥一笑,摸了摸周嘉言的脑袋,道:“走吧……我们都别在外面站着,进屋里坐下再说话。”
周嘉言在江咏仪怀里,有点陌生,还是下意识朝周序伸出手。
“爸爸……抱。”
周序抱过周嘉言,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“爸爸在呢。”
周嘉言小脸贴着周序胸口,蹭了蹭,乖乖的“嗯”了声。
江咏仪看着周嘉言,眸光微动,又看了看商绍延,视线不着痕迹在两人身上来回看。
等进屋坐下后,江咏仪突然道:“那个,小序……我花房里的迎春花,好久都没剪了,你陪我去剪一束回来当春节插花好不好?”
商绍延闻言,立刻道:“妈,我去!”
江咏仪一脸嫌弃,“你去那叫剪花吗?你那辣手摧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