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迟,松开我吧……下面的我来。”
陆迟非但没有如傅斯年所说,狡黠一笑,继续极尽撩拨。
“陆迟,你先别……”
陆迟不听,依旧我行我素。
傅斯年被前所未有异样的感觉,弄得轮廓分明的脸上有了一丝慌乱,“陆迟!你……你别这样,先松开我,我……”
陆迟挑了挑眉,吻着傅斯年的耳朵,“宝贝儿,怎么了?你……以前不也这样欺负过我吗?现在换成我欺负你,就不可以了?哪有这样的好事。”
“不是,陆迟,你……”
实在太陌生了,傅斯年连话都说不出来,脸深深埋在陆迟的肩头,只能任由陆迟摆布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傅斯年头抵着陆迟的肩头,急促凌乱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,但还是没有抬起头。
陆迟暗暗觉得好笑,轻抚他的后颈,“怎么了?你真的害羞了?还是觉得难受?你不喜欢?”
傅斯年抬起脸,神情不太自然,喉结滚动了下,才开口道:“没有不喜欢,只要是你,怎么样我都喜欢的,只是……我从来没有过这样,有点奇怪。”
陆迟凑过去吻了吻傅斯年的薄唇,眼里是满满的笑意。
“你之前非得这样欺负我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奇怪?嗯?”
傅斯年眼神有点闪躲,显得心虚。
陆迟玩心大起,更是想逗弄打趣傅斯年,“再者,这没什么好奇怪的,这又不是失……”
最后那个字还没说出来,傅斯年仰头用吻堵住陆迟的话。
吻结束,傅斯年轻蹭着陆迟的嘴角,陆迟则是笑得愈发灿烂。
他真的是头一次见到傅斯年害羞的样子,觉得新奇又稀罕。
傅斯年见陆迟眉眼都满含笑意,眼神愈发柔软,吻着他的唇角低声道:“陆迟,你先解开我吧,我得把被子这些收拾一下……”
陆迟倾身,拿过床头柜上手铐的钥匙,解开手铐。
在傅斯年双手恢复自由时,陆迟圈抱住他的脖子,不让他去收拾,故作幽怨地道:“你是开心了……我呢?不该先抱我去浴室吗?”
傅斯年微微垂眸,看了一眼,眸色一暗,沙哑着嗓音应了一声好,直接将人面对面抱起,大步流星走向浴室。
等到浴室的门再打开时,陆迟裹着浴巾,被打横抱出来,放到沙发上。
傅斯年俯身吻着陆迟眉心,柔声道:“你困的话,可以在沙发上先睡,我把床单被子收拾好,就来抱你过去睡觉。”
看着傅斯年的背影,陆迟捏了捏发酸到不行的腿,刚刚是假幽怨,这回是满脸真的幽怨了。
这人绝对是故意的,竟然以牙还牙!
……
陆迟跟傅斯年在港城玩了三天。
期间陆迟郑重地请韩承和霍沉舟吃饭,为当年绑架的事情道歉,还有感谢韩承一直以来对他的关照。
傅斯年提出来,如果韩承不解气,可以随便对他动手,他绝对不会还手。
陆迟听完,心都提起来了,满脸担心着急,可又没办法为傅斯年说话。
当年的确是傅斯年不对,换位思考,他能理解韩承之所以厌恶他的原因。
可没想到韩承冷嗤了声,冷笑道:“在我这里受伤了?再去博陆迟心疼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俩吗?”
傅斯年被戳破小心思,笑而不语。
陆迟这才反应过来,没好气地瞪了他两眼。
结果就是韩承为了不让傅斯年计划得逞,所以没让霍沉舟上去给人打一顿。
从港城回来,傅斯年和陆迟都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,几乎都是早出晚归。
由于傅政霖犯罪,虽被保外就医,可中风几乎全身瘫痪的他,自然无法再任职傅氏集团董事长一职。
傅斯年召开董事会议,正式罢免他董事长一职,顺便清理傅政霖留下的高层党派人员。
陆迟则是结识了江启,谢寻等人,在能源、科技方面有了更多的合作资源,为了推进新的合作项目。
陆迟开完会议出来,便听到有人在争吵。
“让你们陆董出来!就说我要见他,我可是傅斯年的父亲,你让他来见我……”
林默不卑不亢地回复:“傅先生,请你稍等,我们陆董在开重要的会议,结束后,我会告知陆董,看他是否愿意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