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板着脸,再三逼问江源,才得到消息,立刻赶往傅斯年练车的场地。
陆迟到的时候,傅斯年刚从车里出来,脸色很白,满头冷汗,连走路的脚步都有点踉跄。
陆迟心疼又愤恨,快步过去,想着一拳揍傅斯年脸上,结果一到身边,只会本能扶住他,心急如焚地关心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应激障碍又发作了?吃药了吗?很难受吗?”
傅斯年看了眼陆迟身后满脸为难的江源,不用想,也猜到陆迟会过来的始末。
傅斯年牵着陆迟的手,安抚地冲他笑了笑,“我没事,已经吃过药了。”
陆迟认认真真,把傅斯年打量了个遍,确认他没事之后,气得不行。
“不是说好不治了吗!就算要继续进行脱敏,是不是也该跟我说,让我陪着你?!”
傅斯年自知理亏,“陆迟,对不起,我是不想让你担心,也不想让你受伤,所以才会瞒着你。”
对于抱上来的傅斯年,陆迟还在气头上,正准备将人推开,傅斯年又软下声音说:“我好累,陆迟,别推开我,让我抱抱你……”
陆迟顿时就狠不下心将人推开,搂紧傅斯年,还轻拍着他的僵硬的后背。
“你就知道耍心机,知道这样会让我心软!”
傅斯年埋在在陆迟的脖颈,蹭了蹭,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,以后都会让你陪着我的。”
“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,否则晚上我真的会把你赶出去睡沙发!”
傅斯年被骂了,嘴角是上扬的,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接下来一段时间里,陆迟几乎每天都会陪着傅斯年练车,虽然偶尔应激障碍还会犯,可相比一开始,明显好了很多,赛车场都能开上一两圈了。
从赛车场出来,陆迟开的车,傅斯年看到不是回临山别墅或者公司的路,多看了几眼,便问:“我们回你家吗?”
陆迟看了傅斯年一眼,反驳道:“是回我们家,陆家老宅现在也是你的家。”
傅斯年抿唇一笑,“嗯,我们回家吗?”
陆迟颔首,“哥跟陈律从外地回来,爸跟锦姨叫我们回去一起吃晚饭。”
回到陆家老宅,刚下车,陆彦就搂着陈律在门口等着。
陈律看到陆迟,微笑着打招呼,“陆二少,傅先生,你们回来了。”
陆迟挑眉,“嫂子,还这么客气呢,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。”
陈律脸都红了,有点无措望向陆彦。
陆彦无奈摇头,伸出手敲了下陆迟的脑袋,“又打趣你哥是吧!没大没小的。”
陆迟嘻嘻一笑,没再说话。
可一转头,陆彦堪称复制粘贴,对着傅斯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弟媳,跟着陆迟回来了啊。”
陆迟“啧”了声,刚想护着傅斯年,谁知傅斯年若无其事,甚至笑着应下:“哥,我和陆迟回来了。”
陆彦顿时笑不出来,只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丢下嫌弃的眼神,搂着陈律先进去。
陆迟看向傅斯年一脸无奈,压低声音道:“你别老惹哥生气,他本来就讨厌你……”
“我不会的,你放心,我对彦哥一向很尊重。”
陆迟手肘撞了撞傅斯年的胸膛,“……你最好是这样。”
傅斯年笑而不语,不过陆家的家庭聚餐,最终还是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。
回到临山别墅。
傅斯年接到工作电话,前去书房处理工作,等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。
回到卧室,看陆迟站在卧房外面的院子里,他跟着走出去,从身后搂住他的腰,吻落在白皙后颈上。
“嗯?你在想什么?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陆迟放松身体,往后靠着傅斯年,“我刚刚接到韩承的电话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“下周一是华兴集团的六周年庆,他邀请我跟你一起出席。”
华兴集团是港城,韩、赵两大集团合并后成立,每一次周年都办得格外隆重,陆氏与其合作众多,会受邀,是在情理之中。
傅斯年一眼看出陆迟心里想法的,立刻道:“你别担心,见到韩承,我会跟他再次道歉的。”
陆迟哼了声,“你知道就好……业内谁不知道他宝贝霍总,你非得动人家心肝宝贝儿,活该你挨揍!”
傅斯年吻着陆迟颈侧,“没办法……我当时为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儿,可就顾不上别人的心肝宝贝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陆迟想教训的话,刚一侧头,就被傅斯年吻住,到嘴边的话,也都被堵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