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文谦……你他妈,住手……”
张明轩怒骂声,渐渐变得虚弱无力,带上了哭腔。
……
翌日早上。
苏文谦醒来,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,视线木讷地往下看,顿时身体一僵,随即涌入脑海,是张明轩恨得牙痒痒那句话。
“苏文谦!我一定要阉了你!”
苏文谦吓得麻溜爬起来,抱着自己的头,心里各种骂国粹。
他发誓,他绝对没有想睡张明轩的!虽然好像感觉挺好……
苏文谦瞳孔紧缩,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,嫌弃自己思想龌龊。
事到如今,苏文谦思绪乱作一团,看到张明轩眼睫微颤,吓得捞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,头也不敢回地跑出去。
苏文谦出了酒店,拦下出租车,上车直奔机场,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国。
张明轩性子,他了解,绝对言出必行,真的会阉了他的!
如苏文谦所想,张明轩醒来,艰难撑着坐起身,恨得牙痒痒。
“苏文谦!我他妈一定阉了你这狗东西!”
……
一周后。
傅斯年的伤口拆线了,再住院一天,迫于他和陆迟国内工作都堆积如山,伤并无大碍,便从k国启程回国。
回国的一路上,傅斯年视线紧紧跟随着陆迟,暗藏着浓浓的不舍。
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抵达京市。
上了车之后,傅斯年努力强压着情绪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:“陆迟,你要回公司还是回家?我让司机先送你?”
陆迟看了傅斯年一眼,对前面的司机说:“回临山别墅。”
傅斯年住的地方。
傅斯年愣住,“陆迟,你……”
陆迟眸色暗下来,“怎么?你不欢迎我去临山别墅吗?”
陆迟手指微微摩挲着,盯着傅斯年,心里早有打算。
傅斯年胆敢执意跟他分开,他明天就找一处安全隐蔽的地方,将傅斯年囚禁起来!
下一秒,傅斯年的话打破陆迟阴暗的想法。
傅斯年喉结滚动,压抑着激动说:“没有!你想去临山别墅,随时都可以去!别墅的密码、指纹都没有改!”
陆迟眼底阴郁散去,撇了撇嘴,没再说什么。
到临山别墅。
司机帮忙将行李放到卧室,便转身离开。
傅斯年站在客厅里,有点急促地看着陆迟,不敢问,也不敢想,更不敢猜测陆迟的想法。
傅斯年刚要开口说什么,陆迟眸光微动,先道:“坐了十个小时飞机,你累了吗?”
傅斯年有点不明所以,但如实说:“不累,在飞机上歇过眼了,你累了吗?可以进卧室……或者客卧都可以休息。”
陆迟答非所问:“去卧室吧,我给你看看身上的伤口。”
傅斯年想说自己的伤没事的,陆迟根本不给他机会,拉着他进了卧室,按着他坐在床上。
陆迟解开傅斯年身上的扣子,细细查看他身上的伤口。
拆线两天后的伤口明显好转,只有淡红色的线性瘢痕,没有渗血、渗液,算是恢复良好。
“你别担心,伤口真的没事了。”
陆迟不语,修长白皙的手抚上傅斯年的颈侧,暧昧撩拨。
傅斯年喉头一紧,身体僵住,深邃眼里泄露出隐忍,“陆迟,你……”
陆迟俯身,贴近傅斯年的脸,吻了吻他的唇瓣,直接说明意图。
“现在伤口不碍事了……要做吗?”
傅斯年喉结滚动,咽了咽口水,理智再疯狂撕扯,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“……做。”
陆迟用力抓住傅斯年的后颈,逼他仰起头,低头急切吻住他。
吻得愈发失控,傅斯年呼吸凌乱推开陆迟一些,“你等等,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?”
陆迟挑花眼里晦暗不明,盯着傅斯年看了两秒,点点头。
傅斯年进了浴室,匆匆洗了个澡,带着水汽潮湿出来,手臂搂住陆迟的腰,刚要吻他,就被陆迟的手指抵在嘴唇。
“嗯?”
陆迟没好气地说:“我也想洗澡。”
傅斯年迫不及待,是有些不愿意,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吻了吻陆迟的手指,“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