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陆迟冷冷一笑,眼神冰冷,讥讽道:“距离上次在k国买凶杀人失手,消停了一年,还以为傅政霖会有长进,没想到啊……又是找来一些傅家旁系的蠢货来做事。”
傅嘉俊狠狠地咬着牙,没说话,眼里都是不甘和愤恨。
陆迟蹲下来,眼里讥讽更甚。
“傅嘉俊,你说……我现在把你丢进警察局,傅政霖能出面救得了你吗?还是像其他傅家旁系的人一样,你得在里面吃一辈子牢饭呢?”
傅嘉俊眼底闪过一抹阴冷,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是……是傅斯年指使我干的!”
陆迟听了这话,噗嗤笑了,看他的眼神更是像看白痴。
“看来傅政霖的确有点新意了,不过……他好像以为我是没脑子的蠢货,才想出这一招挑拨离间吧。”
看陆迟不信自己的话,傅嘉俊有点恼羞成怒,死死咬紧牙关,恶狠狠地瞪着陆迟。
陆迟毫不在意,手里的烟头按在傅嘉俊的脸上。
皮肉被烫到发出短促的“滋啦”声,傅嘉俊疼得发出痛苦哀嚎。
陆迟眼睛都没眨一下,丢掉熄灭的烟头,站起身,对那些手持铁棍的男人说:“丢他去警察局。”
“是,陆董。”
陆迟转身就走,走了还没两步,傅嘉俊盯着他的背影,眼里涌上浓烈地恨意。
是对陆迟的恨意,更是对傅斯年的恨意。
傅嘉俊恨声道:“陆迟,你不好奇吗?”
陆迟脚步都没停顿,继续往前。
傅嘉俊接着又冲他喊。
“当年傅斯年为了报复他爷爷,不惜利用你,甚至让媒体公布你们的艳照,你就不好奇原因吗?还有七年后了,他现在回京市,为什么还要跟你搅和在一起的原因,你也不好奇吗?!”
话音落下,陆迟的脚步蓦地顿住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第132章 他对你从始至终都只有利用!
陆迟僵着身体不动。
片刻后。
陆迟收敛起全部复杂的情绪,面无表情转过身,走回傅嘉俊的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,冷淡地望着狼狈如同丧家之犬的傅嘉俊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傅嘉俊眼里闪烁着兴奋和狠毒,扯着嘴角想笑。
脸上都是伤,他非但笑不出来,还扯到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傅嘉俊缓了好一会儿,才从疼痛中缓过劲来。
他倒在地面,仰视着陆迟,意味不明地问:“你知道傅斯年被他的父母抛弃,从小丢给他傅政霖抚养吗?”
陆迟眉头微拧,俊美如斯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解。
傅斯年被父母抛弃?
什么意思?
陆迟不语,盯着傅嘉俊,等着他的下文。
果不其然,傅嘉俊轻咳了两声,接着往下说。
“傅政霖一心只想要傅家完美的继承人,曾悉心栽培傅斯年的父亲,傅廷中,从小严厉管教,约束,安排其联姻,将他往傅家掌权人的位置推,不过可惜了……”
傅嘉俊顿了顿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鄙夷。
“傅廷中丝毫没有继承到傅政霖野心勃勃的血脉,平庸至极,甚至懦弱无能,别说掌权傅家,连一个小小的项目发言,都会紧张出现生理反应,呕吐不止,说话都结结巴巴,在傅政霖对他一再逼迫下,他崩溃了,将刚出生的傅斯年交给傅政霖,恳求培养傅斯年为新的继承人,自己带着妻子从此搬出了傅家庄园。”
陆迟听到这里,心狠狠地揪了一下,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,隐约猜测到了什么。
傅嘉俊看向陆迟,有几分幸灾乐祸在其中,问:“傅斯年接下来的生活,陆迟你应该能猜到了吧。”
陆迟冷漠地望着傅嘉俊,没有搭话的打算。
傅嘉俊强忍着胸口剧痛,勉强笑了几声,笑声因为痛苦变得奇怪,像漏了气的气球。
“呵咳——傅政霖对傅斯年比他父亲更严厉一百倍!从他记事起,可能三四岁起吧,言行举止都不能出错,成绩必须是第一,但凡不是……非打即骂,殴打,罚跪傅家祠堂,甚至一两天不能吃东西。”
傅嘉俊被打得太狠,一激动,呼吸重了,身上都疼。
他话顿住,只能暗暗缓过这股剧痛。
蓦地,他想起什么,嘴角再次勾起讥讽的弧度。
“哦,对了!我记得有一次……傅政霖拿枪对着傅斯年,开了枪,就因为傅斯年考试拿了第三名……子弹擦过他的耳朵,流了一脖子的血,那时候傅斯年好像才不到十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