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冷哼了声,“这样最好不过。”便转身进了病房,“砰”一声关上病房的门。
傅斯年又被关在病房门外。
他表情僵了僵,垂着眼眸,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陆迟匆匆解决完早餐出来,傅斯年还在病房外等着。
陆迟淡淡看了傅斯年一眼,公事公办地说走。
傅斯年应了声好,迈步跟上。
走了不到两步,陈律事关陆彦,陆迟还是放心不下,又转头回去,跟病房门口的护工叮嘱。
“病房里的人给我好好看着,如果他要出去,你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,有任何情况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傅斯年第一次见陆迟那么紧张别人,心脏狠狠地揪着疼,脸都白了。
他始终没说什么,耐心等着陆迟交代完,跟着陆迟离开。
分公司。
陆迟暂时抛下乱七八糟的思绪,投入到工作。
为了赶进度,除了吃饭的时间,几乎不停歇工作二十个小时,陆迟最后累得趴在办公桌睡着。
傅斯年抬起手腕,看腕表上的时间。
距离他们起飞航班还有不足两个小时。
傅斯年没有叫醒陆迟,轻手轻脚将人抱到沙发,脱下西装外套给他掖好。
他轻抚着陆迟的脸庞,忽略掉陆迟对那个叫陈律的重视,一遍遍安慰自己。
回了京市就会好的。
只要回了京市,陆迟就不会一直想着别人了。
可等赶到机场登机时,傅斯年一眼看到坐在候机室的陈律时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陆迟头也不回地走向陈律,压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傅斯年。
飞机上。
陈律也是坐在陆迟身旁,傅斯年默默走到旁边的位置。
傅斯年听着陈律怯生生喊着陆二少,被陆迟要求改口喊他的名字,他眼眸始终垂着,思绪不明。
五个小时后,航班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。
陆迟刚下飞机,第一时间给陆彦打电话,没打通,立刻打给他的秘书,得知陆彦到隔壁市出差,得明天一早才能赶回来。
陆迟皱着眉,拉开后卡宴后车座的门,让陈律坐进去后,他跟着也坐进去。
傅斯年眸光暗了暗,拉开了副驾的车门,坐进去。
陆迟见状,不由得皱起眉头,“我等下不回公司,你自己走。”
傅斯年抿了抿唇,“我的车路上出状况了,你先去你的地方,再麻烦司机送我就好。”
陆迟意味不明地冷嗤了声,没说话。
司机看了看傅斯年,又看了看陆迟,见陆迟不像反对,便启动车子离开机场。
车开出一段距离,傅斯年主动问:“陆迟,要送你的朋友去哪个酒店吗?”
陆迟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没有理会傅斯年,径直对司机说:“送我回星河湾。”
星河湾,是陆迟住的别墅。
狭小的车厢里,空气好像瞬间被凝固,压抑到让人几乎无法喘息。
陈律察觉到了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陆迟,这位先生是你的……朋友吗?”
陆迟声音平淡无波,“不是,普通合作伙伴而已。”
傅斯年喉咙像被无形的大手攥紧,难以呼吸,垂在腿侧的手用力握紧,仔细看的话,手在不停颤动着。
一个小时后。
车停在陆迟的别墅前。
陆迟下车,傅斯年也跟着下车。
陆迟对傅斯年视若无睹,侧身对陈律说:“走吧,我们进去。”
陈律疑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觉得奇怪,也不好多问,点点头,迈步往里走。
陆迟刚要跟着进去,傅斯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。
“……陆迟。”
陆迟面色一沉,使劲想甩开,可傅斯年抓得太紧,一时竟甩不开。
两人僵持不下。
陈律跟着停下脚步,满脸担心。
陆迟暗暗深吸一口气,压着胸口的怒意,开口先让陈律进去。
等陈律一步三回头进到屋内,陆迟转过身,冷着脸,再也压抑不住这几天埋藏心底的怒意,使劲甩开傅斯年的手。
“傅斯年!你到底什么意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