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撑着去跑项目,挤地铁的路上,两年多了,终于在娱乐新闻上再次见到傅斯年。
傅氏唯一继承人,m国参加女友生日宴,女友是杨氏集团董事长千金。
杨甜甜的生日宴上,两人被拍到亲密并肩而站,有说有笑,金童玉女,好不登对。
看到照片上傅斯年的脸那一刻,陆迟的心脏像被刀捅进去,搅得血肉模糊,疼得他眼前一黑,险些站不稳,抓住地铁的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这一天陆迟知道了,他的那些消息不是石沉大海,是傅斯年不在意,故意视而不见!
仅此而已。
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,陆迟勾唇自嘲一笑。
杨甜甜出现,他刻意想忘掉的一切,又血淋淋地被撕开了,残酷的摆在他面前,逼他清醒。
陆迟抽完一支烟,收敛起全部情绪,冷着脸,迈步原路返回。
刚走出卫生间门口,就撞见四五人围着一人,堵在他面前。
“跑!你还跑!人家王总看得上你,是给你面子!真是不识好歹!”
“就是,还敢砸伤了王总!快!把他拖回去!反正他吃了东西……等下一定要让王总尽兴,也好让王总消消气。”
围在中间的男人挣扎着,虚弱无力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不要……放开我,你们放过我,求求你们……”
其他几人甚至对中间的男人动起手,一拳将人打得摔在地上。
陆迟顿住脚步,眉头皱起,拿着手机准备报警的,结果看到倒地男人那张清秀的脸,瞳孔骤缩。
他没有一秒犹豫,上前狠狠一脚踹飞蹲着,长相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被踹得飞出去,倒在地上痛苦哀嚎,“谁……谁他妈打我,找死啊!”
他同伙三人扭头看向陆迟,嘴上骂骂骂咧咧说着想死,便冲上前想教训陆迟。
陆迟眼神一凛,手机往口袋里一放,一把抓住男人挥过来的拳头,狠狠一拳还回去,将男人打得倒在地面,起都起不来。
其余两人更是被他抓住胳膊,狠狠一个过肩摔解决,侧身躲过右侧男人的拳头,抓住他的手臂,手肘往后狠狠撞在对方胸膛,轻松解决掉。
将人丢到一旁,陆迟看都来不及看一眼,赶紧冲过去扶住倒在地上清秀男人。
“陈律……醒醒,陈律你感觉怎么了?”
陈律满脸泪水,眯着眼睛勉强看了一眼陆迟,唇瓣微动,甚至都来不及发出声音,头一歪,便苍白着昏死过去。
陆迟心下一紧,迅速将陈律的胳膊搭脖颈上,将人打横抱起。
陆迟抱着人就要往外走的,想到刚刚那些人说的话,眼神瞬间冰冷。
他走到倒在地面痛苦哀嚎肥头大耳的男人面前,重重一脚踹过去,皮鞋狠狠踩在他的手掌,用力碾压。
“说!你刚刚给他下了什么药?!”
那男人疼得几乎昏死过去,连忙哭着求饶:“没有!真的没有什么……只是安眠药,我们在他酒里下了安眠药而已!”
陆迟声音冷得仿佛能掉下冰渣子,“你最好是没骗我!否则……我一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陆迟将人踹开,看都没再看那些人一眼,抱着陈律匆匆离开。
傅斯年回过神来,脸色苍白地追过来找陆迟。
结果看到陆迟神情焦急,怀里抱着一个人迎面快步走来,手上明显还有伤。
傅斯年心下一紧,快步走过去,来到陆迟面前,目光焦急上下打量着他,迫不及待地问:“陆迟,怎么回事?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陆迟沉着脸,语气极度不好:“滚开!别挡着我!”
甚至不等傅斯年让开,陆迟抱着人,撞开傅斯年的肩头,大步越过他往前走。
傅斯年怔了下。
他第一次在陆迟脸上看到那么着急的神情。
傅斯年仅仅怔住两秒,回过神来,立刻快步跟上陆迟。
陆迟将人抱到自己车前,刚要让司机打开车门,傅斯年主动上前一步,帮他把门打开。
陆迟将人放到车里,紧跟着坐进去,立刻对前面司机说:“快!去最近的医院!”
司机看出陆迟着急,马上应了声好。
傅斯年关上后车座的车门,到前面拉开副驾坐进去,还没坐稳,陆迟就在不停催促司机快点。
司机连连应好,傅斯年安全带都没系上,就启动车子驶离停车场。
傅斯年坐在副驾,通过后视镜看到陆迟视线一直黏在清秀昏迷的男人身上,眉头拧紧,十分紧张,还时不时轻拍对方的脸,急声喊着陈律。
傅斯年薄唇抿紧,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微微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