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收到各种奢侈品礼物,不再能出入各种高档会所消费。
极大的落差,即便高傲如他,也放下姿态,亲自去南大找陆迟。
陆迟曾经那么费尽心思追求,他不相信陆迟会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可刚到南大门口,远远见到陆迟开着一辆路虎车出来,副驾坐着人,陆迟偏偏转头跟对方说话,眉眼里都是笑意。
姜淮或许听过傅斯年这号人物,可没见过,自然认不得,只当是陆迟的新欢,一脸难堪地走了。
姜淮这一走,心里还是放不下陆迟,于是今天又找来。
谁曾想陆迟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挥手让爵色的服务生把他请出去。
姜淮难堪,不甘心,咬紧嘴唇,最终还是忍不住对傅斯年背影道:“你是来找陆迟的吧?”
傅斯年脚步顿住,回过身,面无表情望着姜淮。
近距离下,傅斯年出色的外貌,姜淮的嫉妒心更压不住。
他微扬下巴,行至傅斯年面前,冷笑道:“好奇我怎么知道的?还是在猜测我跟陆迟的关系?”
傅斯年眼眸微垂,似乎懒得搭理姜淮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被无视的姜淮,气得脸都要歪了。
“你一看就是陆迟喜欢的类型!在学校里学习成绩好,性格好,长得好的高岭之花是吧!”
傅斯年再次顿住脚步。
姜淮讥讽嗤笑了声。
“我奉劝你,别得意,陆迟现在对你再好,哪怕恨不得天上的星星月亮,都能摘下来送你也没用!他这人最喜新厌旧,得手了,马上就会厌倦的,我就是最好的例子!”
姜淮怨恨地道:“他追了我一个多月,结果呢,突然说我恶心,你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!”
看着傅斯年明显僵了下的背影,姜淮本着自己得不到,别人也不配的恶毒想法。
他恶狠狠地又补了句,“哦,对了,陆迟,最恶心跟比他长得高的人上床,哪怕脸长得再好也不行。”
张明轩等人偶尔有一天,新奇推着会所泰国高高瘦瘦的男生到陆迟跟前,陆迟笑骂着拒绝的理由。
至于是真是假,姜淮自然不知,是在极度的嫉妒下,随口说出来而已。
看傅斯年僵着不动,姜淮觉得目的已经达到。
他像只斗胜的公鸡,昂首挺胸地离开。
傅斯年垂眸站在原地,薄唇抿紧,五官立体深邃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突然,隔壁包厢的门开了。
一名服务生从里面出来,没看到门外站着的傅斯年,撞上了他。
手里托盘的酒杯还盛着酒液,一下子洒出来,弄湿傅斯年的衣服。
服务生吓得脸色惨白,“傅……傅少,对不起,我没看到您在这里,实在对不起!”
傅斯年不语,并未表态,转身离开。
服务生愣在原地,不明所以,惊魂未定。
傅斯年没走,只是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,冰凉的水拍到脸上,眼里的阴鸷一点点消下去。
傅斯年离开卫生间,重新往陆迟所在的包厢走。
……
包厢里。
张明轩将赌桌上的筹码一丢,让徐焕他们玩着,一屁股坐到心事重重的陆迟身边,搭着他的肩头。
“哟!来了又不玩,一晚上都在喝闷酒,干啥呢?”
陆迟撩起眼皮,闷闷地丢了劲儿,“没啥好玩的。”
“行吧,是你最近犯抽了,就对学习感兴趣。”
陆迟没搭理,喝着酒。
说到这里,张明轩压低声音问:“对了,最近你怎么不带傅斯年过来了啊?他不愿意跟你一块过来?”
陆迟烦躁地蹙起眉头,没好气地道:“我没喊他,他得学习,来这种破地方,还怎么学了?!”
张明轩一听这话,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“不是……你跟傅斯年交往,不是为了带坏他,让他成绩一落千丈,变成花天酒地的二世祖吗?那你现在这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陆迟拧着眉头,不语,烦躁地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光。
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张明轩还能不了解陆迟的嘴硬心软。
他笑着道:“看傅斯年月考排名掉了,你就良心不安了?是吧!”
陆迟不吭声,更像是在默认。
张明轩不以为然,直接说:“傅斯年是间接害你的车全部被陆伯父收掉,既然你气消了,那就算了,到此为止,省得以后总围着他转悠,都没空跟我们玩了。”
算了?
以后不再见傅斯年?
陆迟暗暗咬牙,烦躁地道:“谁说算了!我……我就是他妈恶心傅斯年那样子!”
“哦?”张明轩挑眉,“那你现在这是……”
陆迟莫名心虚,“我……只是觉得害他成绩下降,这招有点损,我恶心他,可以想别的招整他。”
张明轩立刻提出新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