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。”周栩正色道:“我觉得你不是找了个男朋友,你是找了个主人,老裴,傅惟敏把你身上那种做狗的潜能完全激发出来了。”
“你没有医德,你辱骂病人。”
“你没有道德,我实话实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是这样吧,但我就是离不开他。”裴悯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好他,我尽力想让他高兴一点,但他来京城没多久又开始出轨,我一开始气得要命,觉得他狗改不了吃屎,觉得自己瞎了眼才喜欢他,但后来一想,我自己就是小三上位嘛,他出轨、他出轨再正常不过了,男人嘛……”
周栩腹诽:贱得你,送进戒同所电电就好了。
脸上却笑着揶揄道:“他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,你是想说这个吧。”
“对,”裴悯顿了顿,“慢慢开解着开解着我也想明白了,他爱搞就搞吧,只要他还肯回家,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我愿意装聋作哑一辈子。他愿意骗我,说明心里还是在乎我的。”
“就比如今天吧,只要他愿意回家、不、愿意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,我就原谅他,既往不咎。”
周栩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:“别怪我说话难听,老裴,你应该被电击,他应该被化学阉割。”
“我知道,你、亢越,你们都不喜欢他,但是,他和我们不一样,”裴悯的心脏倏的隐隐作痛,“没有阳光、养分贫瘠的石头缝里长出一棵树已经很不容易了,我不能再责怪这棵树为什么长得歪歪扭扭,为什么离群索居,因为本来就不是他的错,我没办法苛求他……那样不公平。”
周栩大受震撼,五官皱成一团,不待他做出反应,裴悯已经轻轻将手机抛还给他,问:“你平时跟惟敏聊天吗?”
“也不怎么聊吧,我跟他也没话说呀…”话说了一半周栩才恍然回过味儿来,怒道:“靠!什么意思?你连我都防?你以为你找了个魅魔,是个男人就爱他?”
在裴悯眼里,除他之外爱上傅惟敏的人固然十恶不赦罪该万死,但不喜欢傅惟敏的人似乎也不太正常——至少审美和品味都有待提高。
裴悯淡淡道:“好吧,没有最好。”
贱不死你。周栩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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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周说敏应该被化学阉割呢,是因为敏长了张非常有迷惑性的帅脸(加上还找了很多如花似玉的小三),而悯又一副娇妻样,所以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