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悯手指往下滑进臀缝,两指接替傅惟敏撑开穴口。傅惟敏扶着裴悯的小臂,腰往下塌,双腿卸力,将硬挺的性器瞬间吞下大半。
身体还没完全适应,粗长的肉棒就已经捅了进来,甬道的软肉本能地绞紧,下一秒,肉棒就从凸起的那一点碾了过去。傅惟敏双腿一抖,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完全坐了下去,因着这个姿势穴里的东西进得更深,傅惟敏弓着腰猛烈喘息,眼睛蒙着一层淋漓的水光,他双手撑在裴悯脑袋两侧,正与他四目相对。
裴悯看着他,黑白分明的眼睛,满含爱意,满含温情。他是极度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长相,温柔俊秀,天生一双笑眼,看谁都像在看情人。尤其他又这样专注,满心满眼都是你,好像全世界除了眼前人就再不能把任何一人放进心里。
裴悯抓着傅惟敏近在咫尺的手腕,偏头一吻。
傅惟敏却像是被火星子烫到一样,慌慌张张撤了手。
可以说,他不喜欢……甚至是恐惧这样的眼神。他的目光永远只为你一个人停留,他的眼里、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……这样,不好吗?
傅惟敏说不清楚,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,就好像动物永远会在地震来临的前一刻四散奔逃一样,他本能地偏头躲避裴悯的视线。
——他承受不起。
满含爱意的恋人当然是令人倾心的,像神父庄严宣读的结婚誓词,相依相守,永不分离……但他,向来对“永恒”的东西敬而远之。
傅惟敏蒙住裴悯的眼睛,后半程,他们以这样的姿势完成。
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,傅惟敏也松开了蒙在裴悯眼睛上的手。
但他没有如愿,手腕被裴悯钳制。傅惟敏感觉掌心像被什么东西扫过,他莫名地心虚,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借口搪塞过去。他听到裴悯说:
“我宁愿你不说,也不想你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