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他很想再说些什么,但他没力气了,被性欲和毒品掏空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长时间高强度的喊叫,两个警察都没怎么费力,他就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了。
情绪大起大落加速了毒瘾的发作,他神经质地哈哈大笑起来,双腿乱蹬,长时间未修剪过的指甲刮过玻璃窗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:“都是你,都怪你,害我,都害我——”
“没人害你,你落到今天这个境地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毒瘾刺激中枢神经突突直跳,陈鹤一头痛欲裂,眼前一阵黑一阵白,手脚神经性地抽搐,他听见警察狂乱的喊声,有很多人在喊、在叫,但那道熟悉的声音还是准确地送进他耳朵里。
“——你还记得李歌吗?”
那是谁?好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陈鹤一用戴着手铐的手咣咣砸桌面。
对。他想起来了,他那个短命的前妻,不就叫李歌吗?
“给我、给我吸一口——”陈鹤一拼命挣开警察的桎梏,囚服在挣扎中卷了上去,露出大片红点和抓痕交错的皮肤,其中严重处已经有开始溃烂的迹象。围着他的一圈警察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凉气,控制他的警察一时没回过神来,竟然直接被他撞得倒退三步,毒瘾发作的人力气比平时大了十倍不止,陈鹤一竟直接一头撞在窗上,双眼赤红如血,血珠自额角流下,一直落进陈鹤一不断开合的嘴里。
陈鹤一的瞳孔涣散,只神经质的翻来覆去重复一句话:“关我什么事?都是、都是她自己命不好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傅惟敏长身玉立,望着他的目光冰凉而饱含恨意。
“——关我什么事?都是你自己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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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哥短暂的后半生将在监狱里度过,第一部分就没有他的事了,至于他一开始为什么找悯而不找敏这个正牌前男友,是因为当年两人分手的时候敏给他留下了毕生不可磨灭的阴影(和伤害),给他吓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