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从没见过这么……骚气的alpha。
曾经倒是见到过一个,但那人已经从alpha分化成了omega。
“你说什么呢,收敛点。”
梁溪叫他上来是放松氛围的,可现在,也太放松了。
张愿生眼里的心慌不知何时,变成了睁着大眼睛,好奇又诧异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。
那alpha很无所谓的样子:
“人都十九了,咱们当初十八九岁,什么花样没玩过。
要我教教张愿生不?我很乐意……”
“滚滚滚——”梁溪嗓子都快咳冒烟了,急急忙忙将他推了出去。
之前他教给张愿生的那些和谐小知识被晏韫知道了,差点职业不保。
这次若再教一些乱七八糟的,张愿生再拿回去实践,又被晏韫发觉。
那他的职业生涯可以宣告落幕了。
“刚刚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。”
梁溪快速地往回找补,头皮有点发麻,
“愿生就当没听见啊,我跟他分开好几年了,现在就一普通朋友。”
他又示意了一下那杯酒,
“但这酒没问题,他是调酒师,好几年的经验,调的酒味道都很醇厚。
跟普通的啤酒不同,可以试试。”
张愿生端起酒杯,沿着杯口抿了一口。
第一口尝到了酸甜,不腻。
酒是椰奶酒,浓椰奶香裹着白霜,搭配在一起,效果极佳。
他忍不住又尝了第二口、第三口。
很快,一杯见了半。
凌晨的夜晚很适合思考,尤其是在微醺的状态下。梁溪说过的话像流水一样。
在大脑里缓缓淌过。
一遍又一遍地过滤,最终沉淀下来的。
是那些重要的字眼,特殊。
他在晏先生心里是特殊的。
梁溪见缝插针,看着他将那些酒喝完,脸颊微微泛红的时候,拿出手机。
拨通了一个号码,将屏幕转向他,问他,
“要和你的晏先生说说话么?”
屏幕上显示着那个刻在他心底的名字。
电话在拨出的第二秒就接通了。
像是对方随时守在手机旁,担心意外来临时不能第一时间解决。
“先……生……”
晏韫的嗓音和声线带着与生俱来的,让人安心的魔力,低声问: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张愿生揉了揉脸,重重喘了一口气,说话的同时也在摇头:
“还好。”
“梁医生,也在你身边吗?”
“嗯,在。”
张愿生压抑不住了。
他又想起梁溪说过的话,闷了半晌,轻轻吸了一口气,
“晏先生,你有在想我吗?”
—
—
依旧
晚安宝贝们。
第125章 你会打拳么
“一直都在想。”
到了公司之后。
确实有个临时的跨国会议在等他,但并非什么非他不可的要事。
那种级别,让下属代劳也完全足够。
四十分钟的会议结束,他便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手机放在就近的大理石桌面上,屏幕朝上。
保持着随时能看见的状态。
烟灰缸里已经积满了烟灰。
戒烟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只能循序渐进。
在张愿生身边时,他都不会碰。
可独自一人的夜晚,另当别论。
直到这通电话响起。
张愿生握紧了手机,头很低,不想让梁溪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那些病态的,浓烈的依恋。
光是听见晏韫的声音,就已经快要从他身体里溢出来了。
他硬是将特调杯底最后一点泡沫也搜刮干净,稳住声线:
“……我也是,每时每刻都在想。”
他说得很快,像是怕被打断。
更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。
“梁溪说,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特殊的人。”
张愿生的嗓音越来越抖。
每一个字是硬挤出来的,
“先生,我那个最特殊的人,好像就是你,你……你呢?”
会是我吗?
会像我离不开你那样,也离不开我吗?
这段话说完,张愿生像是耗尽了仅有的力气与勇气。
如果晏韫的回答是别人。
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东西,就会像纸牌屋一样,轰然倒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