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明天要去比赛,你能不能……给我一点鼓励……”
小狗害羞,又直白地讨要。
不要肉,哪怕一根骨头也可以。
于是顺理成章的,张愿生得到了一个吻。
草莓被含在唇齿间,那点清甜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化开。
张愿生手指蜷缩,仓皇抓着enigma的肩膀布料,呼吸错乱。
分不清口中的是津液。
还是草莓溢出的汁水。
鼻尖相抵,晏韫垂眸看他。
草莓被挑弄着,若有若无推过来,又收回去。
张愿生说不出话,只能“唔唔”地,勉强能分辨的,只有那两个字——先生。
不管危险,还是安全,不管何时何地,张愿生叫的,都是他。
吻变得更深了。
晏韫托着他丰腴的大腿,往前凑近。
听着少年紊乱的呼吸,微咬了咬他肿起的下唇,低笑了一声。
将人抱坐在厨房的台面上。
分开时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少年眼睛迷离,望着近在咫尺的enigma,往前,“先生,还想……”
伊瑞拧着眉,在侧厅的走廊里转悠。
“不能吧,我手机肯定在这……”
他嘀咕着,一边摸口袋一边四处张望。
手机没找到,倒是听见了点什么。
像是说话声。
隐约间,还夹杂着喘息。
伊瑞的脚步顿住。
这儿还有别人???
他竖起耳朵,那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,断断续续的,不太清晰。
但那种调子,伊瑞再熟悉不过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升了上来。
他非常有直觉,接下来的画面绝对不是自己想看见的。
可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往那边迈了。
一步。
心跳快一分。
两步。
警惕提高一分。
三步。
他完全走出了侧厅。
开放式厨房的灯光暖融融的,模糊的声响逐渐在耳边放大,变得清晰可闻。
伊瑞朝那方向望去。
旋即,眼神渐渐变得难以置信。
瞳孔骤缩。
他吓得差点说不出话。
惊悚。
简直惊悚。
厨房台面上,那个从十二岁起他就看着长大的少年,正坐在上面,两条腿晃荡着。
而那个他认识二十多年、从来一副禁欲冷淡模样的enigma,正俯身在他面前。
两人在接吻。
……
张愿生被亲得双腿都在发软。
他坐在台面上,脸颊肉贴着晏韫温热的脖颈,还在状况外,
“先生,上楼吧,晚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。”
晏韫手搭在他的后颈上,没动。
张愿生茫然着,抬起眸子不解,看着晏韫锋利的下颌,正想开口复述一遍时。
“晏韫!!!你踏马疯了?!!!”
一道炸裂的声音从侧厅方向彻响。
伊瑞宁愿自己眼瞎了。
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。
他原以为陈睦已经够变态了。
没想到还有高手。
晏韫处变不惊。
抬手,替张愿生理好被揉乱的衣领,
“先回房间,我一会儿上来找你。”
张愿生被这情况弄懵了。
伊瑞不是走了么?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但让他困惑的不是这个。
他以为。
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和晏先生的关系。
晏韫似看穿了他的想法,掌心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拍。
“他不知道,上去吧,我跟他解释。”
晏韫的声音已经沉了。
张愿生拉着晏韫的衣袖,不舍地松开,一步三回头,上了楼。
伊瑞看着张愿生带着少年气干净的背影,实在痛心。
他转过头,看向已经在自己对面坐下的兄弟,张了张嘴,好半天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晏韫一开口,更是快把他气背过去。
“走了,还回来做什么。”
“我要不回来,你俩是不是都快干起来了?”
伊瑞胸闷气短,皮笑肉不笑,
“老子以为你他妈当儿子养的!你踏马、你、你怎么想的?阿生才多大?”
晏韫皱了皱眉。
事情被伊瑞夸大其词,他淡声道,“他成年了,说话注意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