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无冬之夜】:……
【七七要做大富翁】:还有过年那阵子你是不是在路上见到我了,我还没仔细看清呢你小子就跑得飞快!!!
【无冬之夜】:……
七仔的绝望不是装的,我实在不知道徐鸣野的柜门现在到底对谁打开,又打开到什么程度,只好对七仔说了一句“哈哈,我也不知道”就赶紧下线了。
半小时后徐鸣野给我发消息:七仔好烦,在拷问我。
我:你自己解释!!!
徐鸣野:好好好。
另一个周末,我和徐鸣野跟着大飞去了他想带我们去的那家烧烤店。店主叔叔人很豪爽,爱和别人唠嗑。
叔叔的烧烤店生意很好,徐鸣野坐下严肃地品鉴一番,竟然赞赏道:“可以和我们家一战。”
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不嫌弃外面人的手艺,说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大飞自豪道:“我就说嘛。”
徐鸣野又吃了一会儿,叔叔过来问我们怎么样,顺便拎了个凳子坐过来和我们一起喝啤酒。徐鸣野和叔叔友好地交流了一阵,叔叔一见如故地道:“你也是做烧烤的?”
“我爸妈是。”徐鸣野道。
两人瞬间变成烧烤届的伯牙子期,五分钟后叔叔问徐鸣野在哪儿工作,要不要来他的店里。徐鸣野顿时笑了,说他现在还在发展其他职业,暂时还没想好要重归烧烤师傅的角色。
吃完饭,徐鸣野忽然道:“小冬你跟我走。”
“哦……去哪儿?”我问。
大飞:“你们还有事吗?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徐鸣野点了点头,快速地和大飞挥了挥手:“拜拜。”
我和徐鸣野上了地铁,我问:“有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徐鸣野笑道,“……就是觉得大飞电灯泡太亮了,幸好他很识趣,不然我还得再编一点理由。”
我无语地看着他:“大飞对你的一颗真心还是错付了。”
徐鸣野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。
下了地铁,我忽然发现徐鸣野现在几乎不需要查路线了。他像是一颗随风飘荡的坚强种子,离开熟悉的邺城后又在杭州落地生根。
“走小冬,我们去吃吴山烤禽。”徐鸣野兴致勃勃地道,“我请你吃。”
“啊——不是才吃过吗?”我笑了笑,无奈地说。
徐鸣野说:“我又消化了,我消化系统还是太好了。”
我们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,徐鸣野握住我手腕的手往下滑了一点,我没有看他,却试着牵住了他的手,徐鸣野立刻笑了起来。他用余光迅速看了我一眼,然后又很快直视前方,继续一个人傻笑。
吴山烤禽要排队,不过我们去的时候刚好出炉,徐鸣野买了一只拿在手上和我分享。之后我们回了他的住处,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,着急地对我道:“给我十分钟,你十分钟后再上来。”
我古怪地看着他:“干什么,你男朋友在家?”
“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徐鸣野被口水呛得咳嗽起来,笑道,“别造谣啊,就是太乱了,等我一会儿。”
我说:“哦。”
“别上来,再吃点。”徐鸣野一边上楼,一边对我喊道。
我不知道徐鸣野在搞什么鬼,只是他暂时不想让我知道,我也很乐意配合他。我认真地在楼下又吃了十分钟的烤鸡,剩下一些实在撑不下了带上去给徐鸣野。
手机震动,徐鸣野给我发了个向上的箭头,我秒懂,于是转头也上楼去了。
几个月过去,徐鸣野的小单间不像是之前那样简陋,作为一个在家里总是乱扔东西的男生,徐鸣野在努力改掉这种恶习。
我走上去,看见徐鸣野站在门口对我笑道:“欢迎殿下光临寒舍。”
我愣了愣,又无语地看着他演戏,道:“我又变殿下了?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徐鸣野一本正经地说。
我把吃剩的烤鸡扔给他,懒洋洋地道:“赏你的。”
徐鸣野越演越真,一副“朝廷赈灾粮终于派下来了”的表情,把我请了进去。他买了一把二手椅子,在上面放了抱枕和软垫,说这是给我的御座,我差点儿就信了。
因为不像家里有电脑,徐鸣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副扑克牌,他盘腿坐在床上和我打牌玩,输一局的人要在脸上贴便利贴。
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气实在太好了,每局都能暴打徐鸣野,我在他的额头先贴了一张“王”,之后是左脸颊的“三根胡须”,最后右脸颊也对称了一下。
徐鸣野很不服气,发狠道:“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