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琢哄着她:“等会儿睡一觉?”
两人是提前过来的,可以在酒店好好休息。
应蓁宜很乖地点了点头,陈宵开着车,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?”
宋琢平静地触上了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,他还没有回答,应蓁宜的一颗心已经提了起来,这段时间的甜蜜让她忘了这件事。
宋琢注意到她的情绪,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,陈宵真受不了他们这样旁若无人地亲昵,刻薄又不安好心地说:“我可是知道你很多事,也还有人在等你恢复记忆呢。”
他的话故意透着几分难以琢磨的深意,应蓁宜脸色倏地发白,心里一慌——
陈宵说的那人是谁?
是宋琢的亲人,朋友,还是.....恋人?
走神之际,宋琢将她揽进了怀里,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男人,语调沉静地警告:“虽然我不记得别的,但我记得你胡言乱语的本事可不小。”
知道他在意这小姑娘,但也护得太紧了。
陈宵不在意地一笑,这才找补似的开口:“谁胡言乱语了?知道你欠我多少吗?”
宋琢笑意疏淡:“我什么都不记得,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敲诈。”
应蓁宜后知后觉,陈宵口中的有人,貌似是说他自己。
“他欠你多少?”
宋琢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,小姑娘脸色紧绷,乌黑的眼里却满是认真。
好像,真的要替他“还债”。
陈宵也愣了下,觉得很有意思,还不是完全没人性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身边的男人:“怎么能让你还,让他给我打一辈子工就好了。”
应蓁宜有点急了,想说她有钱,宋琢哄着她:“他乱说的,别信。”
陈宵无声地扯了下唇,没否认也没承认。
应蓁宜有点不安,凑到他耳边说着悄悄话:“我很多钱的。”
宋琢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我知道。”
见小姑娘一直拧着眉,回到酒店后,他将人抱进怀里:“你不是看过我的余额吗?怎么可能还不了。”
应蓁宜后知后觉想起来,他记起银行卡密码的时候,确实给她看过余额。
“他乱说的,别当真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将陈宵打造成一个趁机勒索的恶人,应蓁宜相信了,愤怒地指责:“他真的好坏!”
宋琢赞同她的结论,只不过,他想说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蓁蓁,不要随便给别人花钱。”
应蓁宜有点委屈:“可你不一样啊。”
“我也一样的。”
宋琢的语气并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,依然温柔:“万一我是骗你的呢?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看到的新闻,有的男人会哄骗女友帮自己还债。”
应蓁宜耷拉着脑袋,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:“我没有怪你,蓁蓁,我只是希望你,凡事都能以自己为主。”
她听进去了,昨晚没睡,困意在这个时候铺天盖地涌来。
宋琢陪她躺了会儿,再确定她睡着后,出去和陈宵打了个电话。
但应蓁宜在陌生的环境很容易醒来,他离开没多久,她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。
见他在沙发上打电话,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挤进了他怀里,依赖抱着男人的腰,像是寻找到了自己的阿贝贝。
不过,她听出了陈宵的声音。
因为“还债”这件事,她对陈宵还有点记恨,这个时候又打电话过来,只觉得他真的好讨厌。
她心里起了坏心思,不安分地亲亲他的脸,又吻他的唇。
宋琢没有阻止,还格外纵容地搂着她。
应蓁宜不想让他和陈宵聊,万一说了什么,万一宋琢想起来什么.....
她忽然把自己弄得焦虑烦躁了,不满足于亲吻,悄悄往下,调皮地咬了下男人的喉结。
宋琢漆黑的眼眸渐深,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她的屁/骨,透着点警告的意思。
闹腾的人脸颊一热,就这么老实了两秒,不安分地张嘴,轻轻咬了男人握着手机的手。
尖锐的虎牙故意磨了磨他的手指,像只坏心思的小狗。
宋琢三言两语结束了电话,他轻轻将人往上一托,只见自己被咬过的手指上,留下了很淡的湿痕。
应蓁宜心虚地移开视线,却被他捏住下颌,男人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唇,语调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:“蓁蓁,咬人不是好习惯。”
所以,他决定好好惩罚这个不乖的小姑娘。
静谧的套房里,应蓁宜不受控制地吞咽着喉咙,唇齿纠缠时不小心溢出了轻吟。
她耳廓升温,心跳很快,却没想拒绝。
她好喜欢好喜欢这个惩罚!
宋琢宋琢,再重点亲我吧。
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,宋琢的惩罚久久没有停止。
不止惩罚她的唇,将她全身上下都罚了一遍。
在陌生的环境,她总会觉得不安。
所以,得做点耗力气的事让她不再闹腾。
应蓁宜有片刻的失神,以为这快乐又羞耻的惩罚结束了。正想窝进他怀里撒娇,却见男人不知从哪拿出个小盒子,又拆出个戒指似的小环。
随后,慢条斯理地将修长的手指套了一层淋淋的。
很薄的。
很透的膜。
她总是贪吃地嚷嚷要与他更近进一步地亲密。
可真到了这一刻,她竟呆呆地傻问了一句:“手指,也需要这个吗?”
宋琢将她抱了起来,面对面的,让人坐在自己身上。
陌生的新尝试,让她分不清自己是紧张还是兴奋。
宋琢注意着小姑娘的反应,就连在情/事上,都格外的温柔:“不是喜欢咬我的手指吗?”
“被你咬得出不来了该怎么办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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