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川听到很轻的一声笑,那只冰冷的手从他衣服里撤了出来,随后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喜欢川川。”傅斯衡说:“喜欢沈亦川,川川,我想和你接吻,想舔你的舌头,还想吃你的口水,可不可以。”
梦游的人听不到别人说话。
沈亦川一动不动。
傅斯衡看着那张白皙的脸,鸦黑的眼睫低垂,即使努力控制,但眼珠还是有细微的震颤。
装睡的小老鼠,如果不惩罚一下,就太可惜了。
从哪开始呢?
傅斯衡的手指轻轻摩挲沈亦川的唇瓣。
沈亦川的初吻已经没了,公园他低血糖晕倒,自己打着帮忙的名义,偷偷亲了好多次。
川川的唇又软又甜,小舌头乖乖地躺在口腔里,被他一下下地挑逗,亲得他口水从唇角溢出来。
口水汗水和那个水,对傅斯衡来说都很珍贵。
他小心翼翼地舔干净,因为是川川初吻,他亲得很轻很温柔,川川醒来以后完全没发现,还以为他们俩是第一次见。
笨川川。
沈亦川柔软的唇被傅斯衡压得微微下陷,傅斯衡凑近一些,对着沈亦川的眼睛轻轻吹了口气,温柔地说:
“睡着的人没有感觉,所以就算我炒川川,川川也不会醒来,对不对?”
等了一会,没能等到沈亦川的反应,傅斯衡笑意扩大,伸出舌头,用力舔沈亦川的眼睛。
又湿又热的触感从沈亦川的眼睫一路来到面颊,脸蛋上的软肉被傅斯衡嘬住,随后轻轻放开,发出啵的一声。
傅斯衡好像对这点柔软的感觉十分青睐,嘬完左边又要嘬右边,沈亦川的脸被他嘬得红红粉粉,全是他的口水。
臭臭不知道他俩在干什么,蹲在沈亦川脚边,仰头看,非常羡慕地直起身,把爪子往沈一川身上搭,也要舔。
被傅斯衡拿脚顶开。
傅斯衡:“滚。”
臭臭呜咽一声,夹着尾巴到墙角趴着去了。
傅斯衡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沈亦川身上。
刚才的亲近让他十分兴奋,傅斯衡拉住沈亦川的手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最兴奋的地方,也就是胸口。
很大,很热,沈亦川一只手都盖不住,撑得衣服都绷了起来。
胸肌在沈亦川掌下,宽阔的胸膛里面是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。
“摸到了吗?”傅斯衡问:“川川,摸到我的喜欢了吗?”
沈亦川闭着眼没有回答。
还不睁眼吗?
好吧。
傅斯衡喉结微动,拉着沈亦川往卧室走,把人小心放到床上。
然后撩起被子,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很晚才睡。
.
第二天。
沈亦川腰酸背痛地起床,他很没演技地看傅斯衡,蹙着眉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傅斯衡的衣服穿得很整齐,他无奈地解释:“昨天晚上你梦游,半夜来撬我家的锁,我怕你出事,就把你带我房间来睡。”
沈亦川掀开被子,他没穿睡裤,修长笔直的腿露在外面,他大大咧咧地把腿岔开,腿根红红的。
他让傅斯衡看自己通红的腿根,“我的腿怎么红了?”
傅斯衡也皱眉,仔仔细细地盯着沈亦川的腿根看,最后确实什么也研究不出来,勉强给了一个猜测,“是不是过敏?”
沈亦川:“可能是。”
“我去拿药。”傅斯衡掀开被子下床。
沈亦川动了下。
昨天晚上他被傅斯衡抱着腿磨了将近一整宿,现在一动就难受。
很没道德的傅斯衡。
沈亦川下床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现在是早上七点,等会有早课,沈亦川不想迟到。
正和拿着药膏准备去给沈亦川擦药的傅斯衡撞上。
傅斯衡特别担心沈亦川,见沈亦川这样也是于心不忍,凑过去一只手就把沈亦川抱了起来,让他跟小孩似的坐在自己胳膊上。
沈亦川知道傅斯衡力气大,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大到这种程度,重心不稳地抱住傅斯衡的脑袋。
“我可以走的。”沈亦川说:“适应一下就好了,放我下来。”
沈亦川的大腿被傅斯衡环在臂弯里,人还抱着自己脑袋,随便一吸都是沈亦川身上那种好闻的气味。
说起来也挺奇怪的,明明都是男的,沈亦川身上就不像其他这个年纪的男生,稍微一动就有股汗臭,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香香的。
傅斯衡不动声色地闻,搂着人家的腿,又多用了几分力,“小老板,别乱动,马上就到了。”
现在倒是客气。
昨天晚上一口一个川川的不知道是哪个。
沈亦川被傅斯衡小心放到自己床上,傅斯衡卡着沈亦川的腿弯,把他的腿掰开,手指挖出一大块白色药膏,重重地抹了上去。
沈亦川腿根一凉,他下意识夹了下腿,被傅斯衡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大腿,又重新分开。
“小老板,别乱动。”傅斯衡说:“等下还要上学,你要让你同学知道你过敏吗?”
好诡异的对话,沈亦川想。
昨天晚上的事,两人默契地只口不提,就像是没发生过。
但二人的相处确实发生了些微的变化。
昨天的傅斯衡不会拉着他的腿这么给他上药。
药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经药,抹在腿上凉之后又开始发热,傅斯衡的手指存在感有点过于强烈了。
而且这家伙似乎不只是上药。
沈亦川冷着脸拉住傅斯衡的手,傅斯衡原本是半跪在床边的,比沈亦川矮了半个身位,被沈亦川这么一拽,他晃了下,抬起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看得沈亦川后脊梁骨有点麻。
确实是很那个的傅斯衡。
“谢谢。”没有了傅斯衡的控制,沈亦川总算把腿并上,“我好了。”
腿根的红抹过药了,但刚刚傅斯衡握着他的膝弯,那里的皮肤也嫩,明明没用太大的力气,现在也泛着浅浅的一点红。
傅斯衡的目光落在那点红上,轻轻碰了下,“这里要上药吗?”
沈亦川立即从床上下来,“不用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傅斯衡慢慢起身,“真不用?”
沈亦川完全没有回避傅斯衡的意思,利落地换衣服,“真的,早饭别做了,来不及。”
傅斯衡看沈亦川换完衣服,又目送沈亦川离开。
等人走了,自己一人留在房间的傅斯衡,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以前偷偷看沈亦川的时候,想着能和他说说话就好了。
真跟人说上话了,又开始想拉手,想拥抱。
拉手拉过,抱也抱过,甚至亲都亲过以后,又会想把自己放在沈亦川的身体里,让他抱着自己,在极致的快乐中,哭着叫自己老公,向他告白,说喜欢,说爱。
傅斯衡握拳,指甲又嵌在掌心那尚未愈合的伤口中。
等那一天到来时,他又会想要什么呢?
.
案件得到了最新的进展。
警方又陆续发现几个尸块,但凶手的作案手法娴熟,具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,就算找到尸体,也没办法具体定位凶手的身份。
警方调查过死者的人际关系后,从近及远地展开排查。
沈亦川作为死者临死前最后一个聊天对象,也被请过去协助调查。
沈亦川在举报傅斯衡和再试探看看之间犹豫几秒,最后选择了后者。
一是证据不足,昨天那些日记用的都是宝宝老婆还有乱七八糟的代称,只能说明傅斯衡爱写小黄文,并不能证明他被骚扰。
监控也一样,傅斯衡有点脑子就不会在明知道沈亦川看到、有可能报警之后,还留着那些监控录像。
二是现在的傅斯衡,不是完全暴露的傅斯衡。
沈亦川感觉这个他还有很多值得深入探究的地方。
等等再说。
从警局出来,终于有空看手机的沈亦川,看到了十分钟前的消息。
-沈先生。
-我现在在你家门口。您的邻居似乎对我抱有很大恶意。
-能打晕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