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松,你应该不希望我更讨厌你吧?”
“陈野,你也会威胁人了。”
“够厉害啊。”
“没办法,谁让我现在,有资本威胁人呢?”
“所以你答不答应?”
“有我拒绝的权力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
“就是后果可能会稍微严重那么一点。”
“一点?”
“我家,破产,被整个圈子排挤,难道不是吗?”
“那我不知道,我只负责和人吹枕头风,别的我不会。”
“你知道的啊,我是个绣花枕头。”
“真是花瓶,陈野你今天站不到那个位置。”
那个人怎么可能就光喜欢一个绣花枕头。
多的是花瓶,怎么论也不一定轮得上陈野,付松拧着眉头。
随即点头:“行,想去哪里玩,我陪你。”
陈野在电话那头轻声笑。
“也不敢让你多陪,他们会担心。”
“就一起去,后面随便你怎么玩。”
他不会跟付松待一起太久。
“陈野,还有谁得罪过你吗?”
“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?”
“他们害……差点害死我,我是不是该大人不记小人过呢?”
付松哑口了一会。
“那确实,是可以去踩一脚。”
付松刚被踩过,如今要陪着陈野去踩别人。
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。
人是不会同情过去的自己的。
只会站在高处,嘲笑那个可怜的自己。
付松等陈野挂了电话,他才拿了手机来。
在停止通话之前,陈野又提了个要求。
“你身边不是有赌博的朋友,把他们都叫上。”
就这一句话,付松已经能猜到陈野可能要对付谁了。
他们和陈野似乎不该有交集才对。
不过想到其中有那么一两个男女不忌,说不准什么时候对陈野有想法,骚扰过陈野也说不定。
如今的陈野,过去欺负他的,都要找出来对付?
反正他愿意相信陈野的话,陈野不会再对付他了。
关键他不相信也没有办法,难道还能逃了?
他是不喜欢去外地生活了,风俗人情都不一样,各种饮食习惯也不同,连很多地方的空气,气候他也不喜欢。
所以,陈野如今成了有权有势的人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陈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。
出卖几个朋友而已,再说他难到出卖的人还少了?
娱乐场上就是这样,今天是朋友,明天就可以敌对起来。
不能怪他,他也是为了自保。
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家。
付松回到朋友们身边,坐下后,他看了一圈,这里就有两个喜欢玩牌。
于是他对他们说:“过几天到外地赌场走一趟?”
“干嘛,你牌瘾来了?你不是不沉迷吗?”
“刚好和人有事谈,顺路过去,你们不也正好没事,一起去玩两天。”
“要是没钱,我可以借。”
“没有利息。”
“行啊,你说的,没钱了我们找你拿。”
那两个人,平时没太多爱好,就喜欢打个牌,基本上隔三差五就到牌桌子上坐着,他们赚的那点三瓜两枣,都送给牌友了。
可是不管输多少次,下次还会有瘾,还会继续玩。
他们中间付松家里钱多,势力最大,跟着他,能拿到不少的工程项目,起码不至于欠款太多,没了就去赚赚了再花。
这样循环往复,日子倒也能过走。
就这么定好后,具体时间,付松表示后面再通知。
其实他是在等陈野。
陈野也没定好时间,正好最近有个宴会,秦家的人都要去,秦焱还问过陈野的意思,陈野摇头说,他不想去。
以为秦焱就不管他了,结果秦焱后来有安排了地方,他不去酒会,他在楼上玩,那边风景饮食都不错,最近换了一波厨师,饭菜味道很好。
秦焱还想高价挖到家里给陈野做饭,只是那边老板的亲戚,好歹再待几个月再走。
所以让陈野过去吃饭。
陈野想着好吃的,就什么都不多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