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商榷咬着嘴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没有忽略你,我……”
“商榷。”简燃握着他的手打断,“你之前说,你不了解我,你只是侥幸拥有了几年和我在一起的时光,我觉得你说的不对。”
简燃郑重地说:“你不是侥幸,你是我用尽全力才能拥有的此生最大的宝藏。”
商榷:“……”
商榷的耳根慢慢染上一层热意,他有些变扭地抽回手: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?”
“这不是我说的,”简燃没让他把手抽回去,攥在手心里,紧紧握着:“这是……另一个我传达给我自己的。”
“……简燃?”商榷微微诧异,“你们能对话?”
简燃:“不能,所以才说是传达,我能感觉到你说那些话时,我心里很难受。”
简燃:“商榷,不要放开我,不要否定那些过往和曾经,因为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“爱是真的。”
商榷一瞬间有些恍惚,他甚至感觉眼前的简燃不是那个出了车祸后没有记忆的简燃,而是那个一直和他在一起的简燃,但似乎又多了些东西,商榷不知道。
商榷伸出手,摸着简燃的脸,问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……你现在到底是谁啊?”
简燃深深地看着他:“是简燃,商榷,我一直是简燃。”
商榷的手按在他脸上轻轻拉扯,皮肤传递的温度很让人心安。
商榷莞尔:“知道了,简燃。”
……
林雨霖把鸡汤端上桌时,正好看见那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客厅走出来,商榷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碗。
厨房外还有一个小客厅,很小,只放了一张桌子,平时人不多的时候,他们就会在这张小餐桌上吃饭,用不到客厅的大餐桌。
林雨霖在小餐桌上放上汤锅,撑着桌子看着走来的两人笑:“睡醒啦?快去洗手吃饭吧。”
商榷应了声好,将手里的空碗放上桌,林雨霖旋即又在他放下的碗里添了两勺汤。
商榷洗完手回来看见碗里满了,顿感头疼:“妈,我喝不下了。”
林雨霖不搭理他:“小简喝,小简喝得下。”
商榷转头看简燃:“你喝吗?”
简燃十分有眼力见:“喝,谢谢妈。”
商榷:“……”
对现状接受得真快啊。
商梁随后从厨房里端出剩下的菜,一家四口围着桌子落座。
餐桌上,林雨霖问他们:“你俩今天还回去吗?”
商榷盛着饭说:“不回去了。”
“在家里睡啊?”
“出去定个酒店吧。”
商梁一直没说话,这时突然把眉毛一横,筷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碗沿:“你俩有毛病可是?有家不住跑出去住酒店。”
商榷下意识说:“家里不是没有客房吗?”
商梁看着他:“你要给谁准备客房?”
商榷才反应过来,一噎:“……”
简燃憋着笑没说话,林雨霖给他夹了一筷子菜,他端着碗接下来了。
林雨霖夹完菜放下公筷,看了简燃一眼,忽然问:“小简这头发多久没剪过了?遮眼睛了吧。”
简燃抬起头:“啊?”
商梁冷冷:“不仅遮眼睛还堵耳朵,话都听不清了。”
简燃:“……”
商榷轻笑。
林雨霖说:“楼下有个快剪,等会儿吃完饭下去走走,顺便把头发修了,男孩子要留那么长的头发干什么?大夏天的,也不怕闷出痱子。”
商榷阻止:“楼下那个快剪技术不好,他乱剪。”
林雨霖白他一眼,“那你给他剪,你不是买了那什么,剪发套装吗?”
“我技术更不好,”商榷夹了一勺子菜,耸肩歪头笑了一下:“有些钱还是让该赚的人赚吧。”
“那就去楼下,小简长得好看,剃个光头都不影响。”
简燃默默:“那还是有影响的。”
林雨霖乐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