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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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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挣扎,任由他蛮横又执拗地索取,仿佛能通过这种方式,驱散他哪怕一丝不适。

“萧……云彻……”她在他唇齿松懈的某个瞬间唤他,声音极轻,带着气音的轻颤,似想安抚他,又怕刺激某种猛兽。

“再唤一声。”

他不肯抬头,贪婪地尝尽她唇间蜜意,却又似被这柔颤的嗓音蛊惑,沿着她唇角亲到下颌,逼得她仰头,又在她脆弱的颈间亲吻啃噬,似噙住猎物命脉,引来她一阵瑟缩。

他开口哑颤:“再唤。”

“云……彻……”她已无暇分辨是对他的惧意,还是被这狂热的亲吻摧磨,只能顺从地开口。

一声落,只觉脚底一空,惊呼声逸出喉咙的同时,她被他掐腰托臀,抱到了书案上,高大的身躯随即又贴上来,两具身体变得毫无缝隙紧紧镶嵌。

他一手托着她后颈吻下来,另只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带着灼人的温度,在她腰窝处流连不止。

他的吻不再是暴戾的啃噬,变得深入而又缠绵,带着浸透骨髓的贪婪与渴求,好似从她身上汲取赖以活命的养分,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。

火热的吻从她唇上滑向脖颈、耳朵、锁骨……全都是独属于他的湿润印记。

未经人事的南初脑袋彻底空了,浑身力气被抽光,只能柔顺地仰着头,任他予取予求,所有感官都只剩下身前男人凛冽又滚烫的气息,他的唇舌,他的手……

他埋在她身前,哑着声音喘息:“南初……阿箴……我的……”

她在他所求间周身虚软,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软哼,混着怯怯泣音从口中逸出,声音里的无助和屈服,似更深地刺激了萧翀紧绷的神经,他将人箍得愈发紧,身体硬烫,昭示着难以纾解的复杂情欲。口中香甜已难以满足,他一点点压下,想要索求更多。

“啪哒”两声震响,在交缠的喘息声中格外刺耳,案头那只木匣因两人沉溺的动作被撞到了地上,一同翻倒的,还有案角烛台。

南初在这阵动静中回神,惊觉手上不知何时抓了个东西,丝滑柔软。借着窗外幽光,依稀是个比手掌大些的布偶。

他当是也听到了那声响动,动作僵住,全身肌肉瞬间绷得铁硬,只伏在她身上,粗重地喘息。

南初的呼吸同样不稳,她极力压抑着胸腔的剧烈起伏。身上男人低着头,她看不到他的神色,只呼吸间铺在她胸口上的热意灼人。

她不敢乱动。

视线在萧翀和手上布偶间流转,她隐约猜到,大约便是这件多出来的东西,令原本泰山崩于顶也能不形于色的男人,失了分寸。

那明显是个幼孩玩物。

沙场明枪也没能摧毁的人,竟被如此一把“软刀”,击得理智坍塌,崩溃至此。

可她随即意识到,能将他逼至失控的,定不只是一只玩偶,那或是她不知晓的压抑童年,甚至是失去宠爱,只剩刀锋和猜忌的杀伐之路。

莫名的不安和酸涩,压过了心头羞耻,南初喘了几息,缓缓抬手,轻轻抚上他撑在她身侧的双臂。

他胳膊上肌肉紧绷,铁一般硬。

可下一瞬,他抬起了头,压抑着粗重的喘息,幽深地眼神望进她眼里,南初只觉看到了一头伤豹的眼。

她抚在他臂上的手轻微蜷缩了一下,似是个无意识的安抚。

萧翀眉头微微一紧。

他似终于找回些理智,声音虽还是沙哑低沉,却已不是先前梦呓般的痴语:“吓到你了?”

南初暗暗吁了口气。

萧翀重重喘了几息,缓缓直起身来。

南初几乎同时想从书案上下来,可她被压得太久,方一动,腰腹的酸痛让她禁不住一声轻呼。

随即,一双坚实的手臂穿过她腰背,将她稳稳抱了起来。

她顺势从案上滑下来,去扯自己凌乱的衣衫,庆幸一片黑暗,不必瞧见彼此的颜色。

虽低着头,一片昏暗,可她晓得他在看她。她整理衣衫的手有些抖,带子绑不利索。

那双大手又沉默地伸过来,带着些许迟疑,轻轻覆在她微颤的手上,顿了一瞬,才接过那根衣带,帮她系好。

他转过身,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木匣。

她见他将布偶放回匣中,盖好盖子,搁在案头,整个过程似处理一件寻常物事。

可他没有掌灯,甚至连手边翻倒的烛台也没有扶。

他背对她站了会儿,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静默如塑。

南初不知他在想什么,她嗫嚅道:“督帅……”

萧翀回身,静静与她对视几息,之后轻轻将她拉进怀里,用力抱紧。

沉稳的嗓音响在她头顶:“你不要怕,我无碍,局面……也还是可控的。”

南初贴着他胸膛,耳边是他仍未平复的心跳,有些急促,一下一下鼓荡着她的耳膜,周遭尽是他独有的气息,带着些许酒气。她身体微微僵硬,心头百感交杂。

看着那个静静躺在案头的木匣,南初终究没有开口询问,只极轻地回道:“……我不怕。”

萧翀低低笑了,那笑里少了往日的狎昵打趣,透着些落寞:“的确,这一回没逃。”

她不敢乱动,像是怕惊扰什么,又像是给她这僭越的安慰寻找一线立场,小心道:“看来,我们都有些……不太好的经历,也算……扯平了吧。”

话音落下,南初自己先怔住了。扯平?他们之间裹挟了太多国仇家恨,怎么可能扯平?可此刻,在这片漆黑中,在这个同样藏了创伤的男人怀里,她竟真的希望,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,他们能够扯平。

黑暗中,萧翀不语。

他清楚,这不过是她在极度弱势又被动局面下,想要努力找回的一丝平衡,亦或是……为她自己寻的一个靠近他的理由。

而他对这理由,竟有些贪恋。

良久,他才温声道:“嗯,扯平。”

院中的常赢,心绪起伏不定。

他见了南初被拽进去,也听到门被撞响。以他对主帅的了解,这不是暴怒,而是某种更难言的失控。

他疾走两步想做什么,却听到了门内急促的喘息,夹杂着她软颤的泣音和轻哼。他猛地顿住脚步,清楚这不是他该介入的领域。他又退回原处,手握刀柄,背对房门,沉默的等候和守护。

及至见到南初出来,常赢一颗心才稍稍平复。

灯火昏黄,他见南初未有明显不适,只头上银簪稍有歪斜,面颊红润,不自觉抿紧了唇线。

他瞳孔微微一缩,守礼地垂眸避开。

南初因他敏锐的扫视不免局促,可还是稳着气息道:“他应是无碍了。”

常赢望向主屋,见萧翀房里亮起了灯。

他收回视线,却未抬眼,对着南初躬身,开口沉涩:“是末将思虑不周,让书办受惊了。”

他在道歉,却极为克制。

南初看着这位素来沉稳的副将,此刻恭敬又清晰地流露出愧意,心头残留的羞愤与委屈,悄然散了些。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些哑,“是我自己……要去的。”

常赢未再作声,只更深地朝她揖了一礼。

南初微微颔首,之后转身回房。

关好门,才敢让呼吸彻底放松。

嘴唇是麻的,带着微微的肿痛,竟比那夜在廊下他亲她时还要重。心跳乱序,一下一下鼓噪不已,心口也似还残留着他唇舌的热意,腰间被他手臂紧箍的地方,也隐隐泛着酸意。

两次,竟是一次比一次重,毫不温柔。

这认知让她心慌了一瞬,她在期待什么?

羞耻后知后觉涌上来,却奇异地没有将她淹没。她再次看到了那个坚不可摧的盔甲之下,莫名的裂隙。他的痛似与她不同。失去家国,她的殇痛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洪流,而他的,却是沉默的,会不期而至,轻易摧毁那么强大的理智。

面对这样一个“征服者”,她竟觉紧绷的心弦有一丝放松,仿佛在这场不对等的关系里,她终于也不是完全悲哀的那一个,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“图符”,他也同她一般,不过是些碎片拼凑出的“人”。

而他好似……需要她,她不愿深究个中深意,今晚这场“亲近”,是暂时的情感依赖,还是长久的灵魂契合?是溺水者的本能抓紧,还是旅人认定的归宿?

她只模糊觉得,在某一个时刻,她或许才是那个“有力量”的一方。

作者有话说:

南初:……你吓到我了

萧·讹人·翀:(抱怀里,吻,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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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凤凰抓到了软肋,“权力”开始悄然反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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