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紧紧相拥,在极致的欢愉中一同攀上顶峰,又一同坠入云端。书房里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情事后浓郁的麝香味,与淡淡的墨香交织在一起,久久不散。
书房内,最后那声尖叫的余音似乎还绕在梁柱间,久久未曾散去。空气中,浓郁的麝香味与原本清冷的墨香纠缠在一起,发酵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。
叶绯整个人脱了力,像一滩被揉碎的春水,软绵绵地陷在林墨宽阔的怀抱里。她胸口剧烈起伏着,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,打湿了两人交迭的肌肤。林墨那根依旧肿胀的肉茎仍深埋在她的体内,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而产生的阵阵余温痉挛。他不舍得退出来,只将双臂收得更紧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骨血。
叶绯缓过神来,想起自己刚才那声毫无遮拦的尖叫,后知后觉的羞耻瞬间掀翻了快感。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,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剔透的朱色。她咬着唇,半是羞恼半是无力地伸出指尖,在林墨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。
“这下怎么好,外头都听见了。”
她的嗓音被情欲浸泡得软糯沙哑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。
林墨低低笑出了声,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胸膛传导至叶绯身上,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。他低下头,在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落下细密如雨的亲吻,眼神里满是诡计得逞后的促狭。
“早屏退了,吓你的。”
叶绯微微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番“小声点”的叮嘱,不过是他故意逗弄自己的情趣。她气得抬起眼,狠狠瞪了他一眼,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哪有半分威慑力,反而更像是在暗送秋波。
“原来也是这样爱取笑人!”
林墨看着她这副活色生香的娇嗔模样,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被撞得生疼。他握住她那只想要作乱的小手,将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拢进掌心,放到唇边,如获至宝般虔诚地亲吻着。
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。只求别不理我。”
他示弱般地叹了口气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眼底那份几乎溢出来的爱意几乎要将叶绯溺毙其中。他那根埋在深处的物事不安分地跳动了两下,似乎在着她的控诉。
“某不仅爱取笑人,某还想求夫人,再疼疼某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趁着她失神的空档,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几分,让两人的结合处愈发严丝合缝。
当叶绯再次从情欲的迷雾中挣扎着浮出水面时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便被林墨再次拉入了更深的漩涡。
又是一番黏糊糊的纠缠,她的身体像是被反复揉捏的面团,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在迷迷糊糊的感官深处,她只模糊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最后再一次将灼热的精华尽数灌满她的深处,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温热的坠胀感。
这一次,她是真的累坏了。
等到她再次睁开眼,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橘黄的暖调。身下的榻上干净清爽,身上也换了一件松软的寝衣,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熏香,情欲的味道被处理得一干二净。她怔怔地坐起身,发现书案上原本散乱的账本和算盘都已经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妥当,一旁的茶水也换成了温热的安神茶。
林墨早已不见了踪影,仿佛午后那场惊心动魄的偷欢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。
叶绯赤着脚走下小榻,双腿还有些发软。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轻轻抚上自己仍然略略满胀的小腹,那里残留着被填满的温热触感。一种莫名的羞涩与奇异的满足感,像藤蔓一般缠绕上她的心头。
就在她出神之际,门外传来了下人恭敬的通报声。
“少夫人,慕公子前来为您请平安脉了。”
“慕长风?”
叶绯的心猛地一跳,几乎是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。这位以医术闻名京城、又素来爱说笑的西域人,怎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过来?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桃花眼,会不会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觉得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