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在信义区那边,靠近吴兴街。」
陈啟胜转头看向纪柏宇,习惯性地叫道:「学长,你家不就在那附近?这大半夜的让小姑娘一个人挤捷运也不安全,你顺路载她回家吧。」
程语静没想到会有这齣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她不敢在这么狭窄的电梯里乱看,只是看着电梯的楼层灯号,面上极力维持着冷静:「不用了,陈律师,真的太麻烦纪律师了,我搭捷运很快的。」
纪柏宇低头看了站在按钮前的程语静,平静的开口:「我住那附近。明天早上还有会议,搭捷运回去要很久吧,你就搭我的车吧。」
陈啟胜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还愣着干嘛,快谢谢我学长。」
「那就麻烦您了纪律师,谢谢您。」
程语静硬着头皮跟着纪柏宇走出了电梯。到了车旁,她却停下了脚步,陷入了极度的尷尬中——坐副驾太亲暱,坐后座又显得把主管当司机。
她在原地僵滞了两秒,一隻手无措地抓着包包的提带,眼神在前后座之间徘徊。
纪柏宇走到驾驶座旁,转过头瞥见她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,很快便洞悉了她心里的弯弯绕绕,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弧度,随即给了她建议。
「后座空间大,你的外套跟包包放那边比较方便,坐后座吧。」
「……好,谢谢纪律师。」她如释重负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。
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导航的轻声提示。纪柏宇发动引擎,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调香气随着空调蔓延开来,将原本封闭的车厢渲染得更为曖昧。
她坐在宽敞的后座,看着纪柏宇一隻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冷峻的锁骨线条,专注驾驶的姿态沉稳而冷静。
她死死併拢双腿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那种距离感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窒息,却又同时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满足。
「这週很辛苦。」纪柏宇忽然透过后照镜看了她一眼,嗓音沉稳,「明天在我的团队,继续加油。」
「谢谢纪律师。」
她低声回应,语气平稳,没人知道她在这方寸狭小的后座里,早已被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躁动折磨得指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