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叙站在门外,背靠着走廊的墙壁,指尖捏着那副他刚收起来的扑克牌,阿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,那种带着兴味的、像发现新玩具一样的目光。他在赌场做了叁年荷官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。一时兴起的好奇,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另一个更新鲜的东西取代。
他不想蹚这趟浑水。
他见过她身边那些人,每一个都和她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能够在那堆人里面占到一个长久的角落。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也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。他不想要一段只因为一时兴起而开始的纠缠。
他把牌揣进口袋,沿着走廊朝楼梯口走去,步伐不紧不慢,黑西装的下摆在他走动时微微晃动。
包厢里,顾诸钰把阿曙抱进了怀里。
他把她从沙发椅里捞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手臂环着她的腰收得很紧。他终于能吃到肉了,太不容易了。今天被刺激了一天——车上听了半路的活春宫,包厢里又亲眼看着她用那种眼神盯了另一个人那么久,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。
他迫不及待地把两个人剥了个精光。衣物落在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他从口袋摸出一个小方袋,撕开,动作快而熟练,淡粉色的薄层贴合着形状被妥帖地套好,他调整了一下位置,那个圆润的头部贴在她腿间,从湿润的缝隙里微微冒出来,蓄势待发地抵着最柔软的那处。
顾诸钰,阿曙忽然开口,声音有点软,不想要了。
她累了。被江砚在车上欺了那么久,刚才又被萧沉叙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勾去了心思,现在整个人处于一种已经够了的贤者模式里,只想躺下来歇一歇。
顾诸钰抱着她的手骤然收紧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拒绝他的意思,可她的语气那么平,平到他心里那根弦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,发出一声不太妙的嗡鸣。
为什么?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,和江砚可以,和我不行……大小姐,是厌倦我了吗?
他垂下头,碎发遮住额角,揽着她腰的手也松了力气,虚虚搭在那里,带着一种你要推开我我也认了的顺从姿态。他嘴角的弧度压得很低,眼底的光也暗了暗。
???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阿曙低头看着他垂下去的那张脸——眉眼间那股方才还带着的强势彻底敛去了,只剩下一种委屈的、让人心疼的弧度。她看着他这个样子,心口软了一下,伸手捏过他的下巴,低头吻了上去。
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唇角,声音含含糊糊的。
顾诸钰在心里弯了一下嘴角。适时示弱最管用了。他知道阿曙吃这套,每次他露出一点受伤的样子她就会心软,就会主动凑过来哄他。可他面上还是那副受伤的神情,连那个吻他都没有回应,只是安静地任由她贴着他的唇瓣摩挲,嘴唇微微抿着,像一只被冷落之后缩在角落里不吭声的小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