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爱。
太治愈了。
回到宿舍我规划了一下。
距离开学还有两天,这两天我准备都呆在店里,复习兼顾看店。
可怜的乐器店,自从我加入乐队之后,开门的时间又变得飘忽起来,正好现在汪汪队的人都度假去了,没有乐队练习,也没有演出,我可以好好开店了。
我以为可以一个人美滋滋在店里待两天,谁知道下午就和推门进来的津久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半个月没见他,我都快认不出来了。
津久戴了个蓝色的棒球帽,遮住了他锋利的眉眼,上身一件黑色卫衣,卫衣上有彩色涂鸦风的图案,下身是深绿色的工装裤,再踩一双亮蓝色的球鞋,他看起来像个下北泽的潮男。
潮到风湿。
随时手指比六,开口就是rap 。
“老板?”
他紫色的眼眸下撇,锐利如刀的目光刹住车,金发美人没好气地说:“干嘛,又不吭声悄悄跑来打白工?”
哦,是我老板了。
我:“老板才是,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!”
津久面对我的反咬一口,挑了挑眉。
他哼了口气,抬手给我一个脑门蹦,“不是要高三了吗?不好好学习跑来开什么店。”
“ 4月份才高三,我还有最后一个学期。”我捂着脑门辩解道。
不是很疼,老板手下留情了。
津久把他的棒球帽摘下来,理了理头发。
我这才发现他居然还做了造型,两条鱼骨辫从他的额头位置编下来,编发之中用上了银线,银线缀着小颗宝石,当老板扭头时,银线和宝石闪闪亮亮。
那么好看的两条辫子和其他头发一起,被老板简单粗暴地扎成马尾。
见我看呆了,津久:“这么好看?”
“好看!谁都不许质疑我老板的美貌!”
说完我就捂住了嘴巴。
一不小心,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津久原本烦躁的眼神里带出了一点笑意:“小颜控,你没救了。”
“别看我这样,我也不是随随便便谁的脸都吃的,我要求很高的!”
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我信誓旦旦:“比如浓颜系,我只吃老板你一张脸!”
别人浓妆艳抹才配得上那夺目的头饰,可我老板,素面朝天,人们第一眼注意到的依旧是他锐利的眉眼!
天生浓颜系,帅得飞起!
我可以给我老板吹一百个彩虹屁!
津久:“……那还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“话说老板你怎么做造型了?”
“晚上家里有宴会,被我妈逮住了搞的,但我不打算参加就溜出来了。”
我好奇问:“什么宴会啊?居然还要我老板盛装出席。”
津久笑了声,瞥了我一眼,“相亲宴会。”
啊?
啊啊啊?
“我妈邀请了所有亲朋好友适龄适婚的女孩参加。”
怪不得津久刚来的时候那个表情。
“那你这样跑掉,没关系吗?”
“反正还有我哥在。”津久说:“这个宴会他才是主角,我是附带的那个,跑了就跑了。”
他把马尾拆掉,抬手准备把鱼骨辫也解了,我赶紧上前拉住他的袖子,拿出绝活——五十岚的狗狗眼——小声哔哔:“好、好不容易才编起来的造型……不要那么随便拆掉嘛……”
在老板的目光下,我越说越小声,心里怀疑牧野说的话。
牧野说,津久其实很喜欢小动物,小猫小狗都很喜欢,所以有求于他的时候,最好就是往这方面去靠。
可怜的泪汪汪的狗狗眼,配上小狗呜咽般的可怜兮兮,就能动摇我家大猛-男老板的钢铁心。
我从来没有验证过,可是今天,这头发,这造型……
呜呜呜,让我多看两眼嘛!
津久顿了顿,居然真的没拆。
他说:“这么喜欢,下次给你做这个造型?”
我瞄了眼上面的宝石,不知道是真是假,可老板头上的总不会是塑料,于是老实地说:“戴在我自己头上我又看不见,而且上面的宝石要是掉了一颗,我得心疼好几个月。”
津久被我的穷鬼思维噎住了。
我们闲聊了一会儿,津久就上二楼的练习室。
他估计是来创作的。
因为我们去年的live大受欢迎,中村女士变打算趁热打铁,率先把去年的live所有歌录制成一张专辑。
最难的创作部分搞完,录制只需要去录音室,一个月就能完成,加上后期的光碟制作和灌录,完全可以在今年上半年发行。
多余的时间就可以留给津久和牧野创作了。
据我所知,这两个人现在还没商量好新专辑的主题。
顺带一提,他们接的《时空要塞》企划还没完成。
我上一次看见的稿子,已经是第十二稿了,不知道现在的编号去到哪里,反正感觉还遥遥无期。
希望油屋空最后不会说还是第一稿比较好,不然……津久大概率不会怎么样啦,毕竟是偶像嘛,但牧野就不一定了。
上次五十岚无意中问起,牧野说这个企划的时候,背后都是熊熊烈火,黑色的火,吓得二哈岚再也不敢提了。
新的专辑啊。
我想起那个摇滚建议,准备待会和津久提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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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3.
我会补起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