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他这么说的时候,目光忍不住上移,看了眼他的发际线。
这话怎么听怎么像“来吧,要掉头发一起掉!”的恶意森然邀请。
可能因为我知道,牧野最近被津久和油老师那边搞得很头大,下意识开始以腹黑之心度量乐子人。
只是我和凯撒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相同的意思。
那应该就不是我的错觉了。
在场真的纯开心的人,大概只有五十岚了。
傻狗狗多好,什么时候都快乐得不得了。
不过这种改变……是好事。
正如他说的,“乐队是大家的乐队”,有两位家长保驾护航固然很好,可是我们也不能光是依赖牧野和津久。
于是大家像玩游戏似的,纷纷拿了张纸,牧野一首一首给我们放乐队之前简单录制的demo,我们一起选歌。
我发现大家选歌也挺有意思的。
津久和牧野显然已经有自己的答案,就看我们重合率有多少。
我不想没揭晓答案就被他们两个看透,所以每首歌的名字都写出来,然后和主题匹配,在旁边标注上我认为符合要求的比率,坚决不让人看动作就知道我的选项。
凯撒就明显多了,他只记下自己觉得符合的歌名,干脆利落。
五十岚走另一个极端。
他抓腮挠耳的样子几乎可以自己演完一台戏,感觉他每首歌都觉得可以,又不那么确定,那个苦恼的样子,比听歌还有趣。
就这么把十架七言的创作库将将听完一轮,还不是完整听的情况下,就已经四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听一遍就累了。
也就是这么一次性完整听过才发现,老板的创作能力太强悍了。
大部分创作者都难以避免在短时间内作品陷入雷同,习惯性的表达手法和创作手法总是会不自觉地加入到歌曲当中,连在一起听很容易出现鬼打墙的情况,哪怕旋律和主题构想完全不同,可出来的效果终究有股熟悉的味道。
这种情况不能完全说不好,这种熟悉感会让观众能快速辨识到创作者,可太多的熟悉感,就会成为“没有新意”、“没有创作力”的代表。
说到底是平衡问题。
然后我才发现我们乐队走的是另一个极端。
老板和牧野两个创作者太爱搞实验性创作,我们不是落入巢臼,我们是飞得太散。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然后我看看自己写下来的今年主题,再看看手里的歌单列表,然后陷入沉思。
如果把这些歌比作石头,那一场live就是从中挑选石头垒成建筑。
有的乐队材料好技术好,砂砾都能做城堡,有的技术糟糕,啥也不是,所以说live的现场,上限高,下限也低,全看乐队怎么发挥。
对绝大部分普通观众来说,乐队发挥, 80%看主唱。
于是这个问题,就变成主唱的问题了。
我,主唱。
额滴乖乖呀!
我下意识看向津久,老板似乎已经等待已久,他给了我一个“你才意识到”的眼神,再看牧野,补习老师给我一个wink,有点“我看好你”的意思,不过我只能感觉到头秃人士看别人头秃的快乐。
抽象的主题,风格各异的歌。
……万万没想到,吃瓜吃到自己手里。
我看着自己手里的纸,重逾千金。
说句不好听的,今年的演出成功与否,就看我了。
我真的……
我哭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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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不见,甚是想念!
12点前会把明天的更新也发出来,因为这周榜单更新不够qaq
但是不能算加更……我写不及了,真不好意思各位
作为抱歉,今天给大家发红包吧~抽50个红包=333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