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来。
一首歌接着一首歌。
每首歌的情绪都在往上攀升。
第五首,《party! ! 》。
由津久吉他急速的扫弦,和五十岚干脆有力的镲音开始,默契地拉开了派对核心的大门。
闪闪发亮的歌曲,雀跃兴奋的情绪,轻松愉快的想法,传达给你们。
此时天空已经被渲染成了漂亮的金红,漂浮的云成为整个画布中最浓墨重彩的一部分,浓郁的颜色映衬地上的喧闹,将现场的气氛烘托得更上一层楼。
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特意在心里数拍入了。
“——这是为你而开的派对!”
我是真心借着歌词对底下的观众说。
享受派对带给你们的快乐吧!
我的情绪传达到了吗?
应该是有的吧。
在动感的旋律里,站前排的人手牵着手,在这里没有陌生和拘谨,没有恐惧和压力,兴奋的情绪通过音乐传递。
“抛下日常的烦恼吧!”
我看着前排的观众随着音乐的节奏起跳,人浪一重接着一重,中间的观众挥舞手里的彩带,没有指挥,不太整齐,却像摇曳的彩虹,五颜六色很好看,而观众区后面的地方,则有一大群人围成了一个圈在跳舞。
嗯……群魔乱舞。
但不重要。
开心最重要,现在也没有人在意这种细枝末节。
这种热烈的气氛宛如蒸腾的沸水,让我也开始头脑发热了。
有一句歌词差点破音。
就是平平无奇,从来没有出过错的中高音,差点破音了,我硬生生撑了下来,像崴了一下脚似的,有点难受,还不要紧。
稳住。
我差点咬到自己舌头。
不能带动观众的情绪,又被观众带进去。
我可是表演者,不是花钱的观众。
人家是来尽情享受我给他们带来的快乐,而我是要负责给他们带来质量足够好、足够多的快乐,不能被狂欢的气氛迷了眼。
我感觉自己在狂欢的气氛中左摇右摆,不能太冷静,太冷静了歌就唱不出感觉,也不能太兴奋,太兴奋了意味低控制力,高出错率,我还没有那种闭着眼瞎唱都能很完美的实力。
冷静一点,冷静一点。
这首歌有惊无险。
还有三首歌。
下一首是《不眠之夜》。
这是津久忽然看了我一眼,那个眼神,我寻思不太像谴责的眼神,难道刚刚走神和差点破音没被他发现?
那现在是什么意思呢?
然后我听到了前奏,整个人就顾不上底下的观众了。
这里应该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。
我余光瞄向贝斯手凯撒,高大的男生似乎身体僵硬了一瞬,很快利用他强大的应变能力跟上了津久的节奏。
不用看我都知道背后的牧野是什么表情了。
呵呵。
津久,他改曲了!
不是很多,就一点点,我听出来是加了个和弦,改了几个音,可就这一点点的感动,整首歌就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别问我是不是他口中的孤独感,老子不知道!
我没有津久那么强的音乐感知能力,我现在只觉得胆战心惊。
老板!就算你是我老板!也不可以这样!
没办法,我全神贯注听耳返里的声音,什么观众,什么狂欢节,统统都被抛在脑后。
幸好津久还是有分寸的,没有动riff。
要是改了riff这么核心的东西,我下台就要抱着老板的腰大哭三小时。
臣妾做不到啊啊啊!
你是老板我也做不到!
尽管心里很抓狂,但我还是稳住了自己的表情。
感谢五条家长年累月的锻炼,让我有了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”的伪装技能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,津久在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了五条悟的影子。
要么不搞事,搞事就突然搞一波大的。
《不眠之夜》我唱得很专注。
专注地听乐队的声音,努力理解老板这些改动的意思。
汪汪队的几个人各有不同的表现。
牧野就不说了,他弹钢琴的时候本来就专门练过即兴,貌似还很强,加上他和津久长久以来的默契,很快能领悟到他的意图,配合起来得心应手。
凯撒灵活变通这块没有牧野来得强,也没那么快能知道老板什么意思,好在稳得住, riff又没有改动,按照原本的弹也出不了错。
津久神奇的地方就在这里,你说他改吧,确实有发挥了,但根本的东西没有变,其他人按原来的弹也不会出bug,可要说没改,感觉变了,按原来的弹只算及格,不够优秀。
所以最纠结的就是五十岚了。
我都能听出来,五十岚的鼓声没有刚开始来得干脆和果断。
有点要命。
我不敢转身,主唱转身太显眼,经验老道的主唱确实可以在舞台上挥洒自如,蹦跶跳舞跳绳的都有,可我……
众目睽睽下不敢乱动。
幸好我不敢动,贝斯和吉他是可以的。
我看见津久侧过身走动,动作自然地和贝斯、鼓手互动,然后五十岚的鼓声就稳定了下来。
呼。
我替自己和五十岚松了口气。
终于唱完《不眠之夜》,不知道坂本老师听到这里会有什么感想,反正我感觉一首歌唱得比前面所有歌加起来都要累,漫长得像跑完了马拉松,最后只有一句话。
——我何德何能啊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!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小和(霸总.jpg):我警告你,别改临时该曲!
老板(冷漠.jpg ):我就改了,你能怎么办?
小和:我拉着五十岚一起抱住你的腰,哭湿你衣服! [爆哭]
老板:……
牧野、凯撒:[吃瓜]
五十岚: [可怜]
+
好消息:我的出差推后的
坏消息:不知道什么时候去
小天使,大可爱,妇女节快乐=333333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