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路,不管多久多长多难,她都会陪他一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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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婉和母亲同众人一起送元长安出了午门,便打道回府了。
只是皇城的街道上因着公主的婚事喧闹起来,十里红妆,几百人送嫁的场面可不是随意就能看到的,人们在街道两旁,挤着喊着要看公主是何模样。
太后也是下了大手笔,让陪嫁的人手上都带了喜钱和喜糖,七八岁的孩子唱着全福歌,捡着地上的喜糖,颇有些举天同庆的意味。
江婉在马车里看着元长安的辇轿远去,面上带着春风般的笑容。
这一世,长安公主终于没有含冤嫁到北越,凄凉一生,苏怀亦也没有如同前世一样在公主出嫁后销声匿迹。
她们都幸福美满,这是大梁的福分。
林氏见她一脸傻笑,也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婉婉,你的婚期约莫在四月初,到时候庭燎的殿试结束了,功名也有了,你俩的婚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,这满打满算,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,你是不是考虑考虑将嫁衣绣好呢?”
江婉吐了吐舌头,说道:“我还早呢,哥哥的婚事还没完,哪里轮得到我?”
再说了,卫庭燎这厮越来越爱欺负她,若是嫁早了,他说不定便不会珍惜,可劲地欺负她。
她才不要呢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这道理,她上辈子就懂了。
林氏笑骂道:“你这小妮子,歪理邪说一大把,今日回去就要开始绣嫁衣了,听到没?”
江婉敷衍地点点头,一拍脑壳,懊恼地说道:“瞧我这记性,今日庭燎出场了,我竟然忘记去接他了!”
林氏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,便见这丫头掀了车帘,挤着人群朝礼部贡院的方向去了。
林氏嘴角挂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笑,碳道:“若再年轻个十岁,我也许还有这样的情致呢。”
贡院外由禁军把守着,寻常人靠近不得,江婉去的正是时候,恰巧到了开场的时辰,举子们都排着队出来了。
江婉目光游离在出来的人群上,她见到那身青色衣角便下意识地向上看。
卫庭燎穿着石青色的长袍,外头裹着的还是当时她给他做的狐皮大氅,人海中,他不言不语,便夺去了旁人大半的目光。
他面容清俊,一身上位者的气势,往那一站,便让人觉出与众不同的意味来,朝着江婉时冰冷的面上才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。
唐秩同卫庭燎的号舍挨着,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场,来接唐秩的,是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,气质温婉,说话的声音也细细的,像是江南的女子一样。
江婉对这个女子并没有印象,只是记得上辈子唐秩做了次辅最出名的就是怕老婆的名声,如今看来,唐夫人明明如此温柔可亲,和传闻中的母老虎一点也不像啊。
卫庭燎一连几日都没睡个好觉,旁的也没什么,就是思念他的婉婉,又担心她和林家表哥一起逛园子,因此心气难免浮躁。
也幸亏他提前准备得充分,卷子里的试题于他而言没什么难度,更遑论他有了上辈子处理政事的经验,因此答起来分外轻松。
余下的时间,自然都一心想着江婉了。
此时见江婉的目光都落在旁人身上,他不免吃味,拉过江婉的手,有些埋怨地说道:“婉婉,你这次准备的糕点一点也不好吃。”
江婉:……??感情那天做完给他试口味,这人发出的赞叹之声只是为了安慰她的?
江婉哪里知道卫庭燎心里的小九九,她对着唐夫人点了点头,这才转过身说:“庭燎,今日是公主和怀亦公子的大喜之日,怀亦公子说起来也算是你的师兄,我们今晚是要过去见礼的,你快回家收拾收拾,也好出来见人。”
两人恰好行至马车下,卫庭燎听着这话,危险地眯了眯眸子,磁性的声音问道:“婉婉,你的意思是我这模样见不得人?”
江婉见他目光灼热,紧紧地盯着她的唇,她一时反应过来,赶紧将嘴捂上,慌乱地摇摇头,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卫庭燎微微一笑,瞧着温柔无害,江婉却知道,每次他这种笑容一出来,便一定是有了鬼主意,还是不正经的鬼主意!
她瞅准了时机,踩着绣凳飞快地上了马车,将车帘紧紧地合上,企图隔绝那灼热的视线。
卫庭燎修长的手指撩开帘子,露出的半张面孔清俊慵懒,棱角分明,他瞧着裹成鹌鹑蛋的某个人,舔了舔唇,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娶进门?”
江婉假装没听见他的话,只是耳根处却红了一片。
作者有话说:
醋王卫公子:什么时候把林表哥弄走?!
作者亲妈:林表哥曾经是婉婉的理想型啊!再多活几集吧!
卫公子咬牙:我的刀呢?